“還未定,一切說不準,順其自然吧。”
“是金子總會發光。”
說了幾句話,錢麗說白曉菲來了,掛了電話。
白曉菲和錢麗能進步,秦天賜心裡由衷高興。
聯係了鄭馨,她還在公司辦公室裡,“鄭姐,剛才在省委有點事,不方便接電話。”
“你在省城嗎,你和辛梅聯係,看看她在哪裡,她今天發現一個產品,但我公司生產線訂單飽和,如能讓村民參與,是個好路子,你問問她細節。”
鄭馨提供的消息,秦天賜太急需了,他趕緊聯係了辛梅。
“辛姐,在哪裡呢?”
“回導江呢,剛到高速路口,你在哪,天賜?”辛梅似乎在開車,摁著喇叭。
“我在省城呢,你來接我吧,問你點事,我在人民東路。”
“幸好沒上高速,我馬上來。”辛梅哈哈一笑。
秦天賜去買了很多熟食,特意買了一隻甜皮鴨,又去買了一瓶紅酒。
辛梅接到了他,一腳油門回了住所。
“甜皮鴨,我喜歡。”辛梅最喜歡這道菜。
“辛姐,你發現了一個什麼產品?”
辛梅一聽,立即講了起來。
現在的人,很注重健康,但生活習慣、工作壓力,卻又疏於鍛煉。
頸椎病、腰椎病,肩周炎之類的毛病,太多的人有這些問題。
“天賜,那種保健圓枕之類的係列產品,銷路很好,電商銷售更火,也就是一個布袋子裝點啥草藥,你那裡村民可以做啊。”
“這要縫紉工啊,樣式做工,還是不少的技術含量,村民需要培訓,你派人來指導差不多。”
“笨死了,鄭姐會不管嗎?投資點錢,也給你出點力。”辛梅挺了挺傲人的飽滿,用手在秦天賜額頭點了一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當官和一家之主一樣,沒有錢,啥都做不了。
沒有政績不行,gdp又是乾部硬指標,很多地方主官也是腦袋疼。
基礎建設要錢,招商引資更難。
全民招商,拚酒拚關係,甚至有的地方,公關女郎都用上了,真的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唉,看見你們這樣幫我,我實在感動,但也感覺壓力大,生怕你們虧本了,良心不安啊。”
秦天賜喝了口酒,說著心裡的真實想法。
“彆想那麼多,做生意本來就是有風險,鄭姐會量力而行的,小投資,不求賺錢的,村民掙到錢了,你臉上有光,我們就滿足了。”
“唉,你們啊…”秦天賜一聲歎息。
“歎什麼氣啊,真是的。”辛梅白了一眼秦天賜。
“你們…你們這麼能乾,該找個人結婚的。”
“結婚?那些結婚的,無非就是表示不是單身,說不定心裡更孤獨,我和鄭姐這樣多好,物質生活無憂,精神裡有個念想,很好的,你彆多想。”
辛梅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秦天賜的杯子,“天賜,回去趕快計劃一下,有眉目了就來電話,聽見沒有,喝酒。”
兩人邊說邊聊,把一瓶酒喝了個底朝天。
辛梅把浴缸放滿了水,“天賜,去洗澡吧。”拉著秦天賜進了浴室。
辛梅穿著薄如蟬翼的衣衫,坐到了浴缸裡。
“濕身遊戲嗎?”
秦天賜正在思忖,辛梅滑溜溜的身軀貼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