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著拉車壯漢的全力奔跑,距離不斷被拉近,餘立奎他們終於聽清了身後的聲音。
餘立奎雖然是十三太保之一,但他作為拉車的車夫,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哪怕聽到了叫他的聲音,他也沒有馬上停下來。
而是選擇一邊減速,一邊朝著林冬詢問道:
“這位老板,後麵應該是我的兄弟在叫我,他好像有急事找我。”
“如果你們不著急的話,能不能容許我先將車子停下來,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事!”
以林冬的感知能力,早就知道了,後麵那輛黃包車的情況,也感受到了來人的氣勢洶洶。
所以麵對餘立奎的詢問,林冬並沒有馬上拒絕,而是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我停下倒是無所謂,不過你的那位兄弟,說不定給你帶來了一場災難,你自己可得好好想想!”
餘立奎明顯沒有將林冬的話聽進去,隻是嗬嗬一笑,然後便說道:
“這位老板說笑了,這些弟兄和我都是過命的交情,怎麼可能給我帶來災難?”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林冬這段時間,雖然和餘立奎見過幾次麵,但大家一直都隻是雇傭關係。
所以這個時候,他也不好說些交淺言深的話,隻能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停下來,等等他們吧!”
得到林冬的首肯,車夫餘立奎很快就停了下來。
身後的那群人,見到這個情況,也默默的,將黃包車停在了旁邊。
車子停下後,小蘭等人不明白為什麼要停下來,所以全都跑到了林冬的身邊:
“老爺,這不還沒到嗎,怎麼停下來了?”
林冬豎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嘴邊,等到所有人安靜下來後,便開口說道:
“不關我們的事,是來找他們的,我們安靜的看戲就行了!”
對林冬保持著無條件信任的小蘭一行人,沒有任何反駁,就直接乖乖的,站在了林冬身後。
與此同時,餘立奎將黃包車停好後,便直接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麵。
一直追趕的那名壯漢,見到眾人停下來,也算鬆了口氣,慢慢的就降低了拉車的速度。
坐在後麵的鐘老,見到餘立奎走出隊伍,便直接將他那骨質手指,放在了嘴邊。
隨著鐘老運轉功法,他體內的靈氣,直接從丹田順著嘴巴,湧進了骨指中。
靈力充斥在骨指中,並以極快的速度,從側麵的幾個小孔中,有序的湧出。
骨指的不斷震蕩,最終演繹出了一首寧靜的曲子。
拉車的壯漢,首先聽到這首曲子,也首先受到曲子影響。
一股又一股難以言表疲憊感,不斷在他身上疊加
隨著疲憊感不斷加重,壯漢的步伐越來越慢,車把位置,也開始從腰間,慢慢的向下滑落。
剛走到一半,黃包車就徹底的停了下來,拉車的壯漢,也直接癱軟在了車頭。
餘立奎看到壯漢癱軟地,才終於相信了,林冬之前的話語。
不過等他反應過來,早就已經晚了,鐘老吹響的曲子,早就傳到了他的身邊。
隻是這首曲子太過安寧,將他的警戒線直接降到了最低,甚至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這首曲子的存在。
拉車壯漢的昏倒,也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