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介紹了那麼多的公關公司,他現在被包裝成了一個網紅,你不會害怕他離開你嗎?”
“如果因為成為一個網紅就離開我,那就離開我吧,留在身邊也沒什麼意義。”
“你現在和他關係穩定嗎?”
“還好吧。”解清酒喝了一口蘇打水,掩飾自己被他盤問的尷尬。
“你幸福就好,不管你選誰,你幸福就好。”
她有點驚訝喬宥齊能說出這樣的話,也知道,他不再對外發瘋的時候,那說明他對自己的消耗更嚴重了。
“那你呢?”
他笑得很命苦的樣子,“我,大部分時間都覺得無所謂,你陪我一會兒就很好。”
“我——下午沒什麼事情。”解清酒欲言又止:“先彆著急拒絕我,我知道你找心理醫生,你也不能把你的問題說出來解決掉,但是哪怕找一個醫生隨便說兩句呢,萬一有用呢?”
“我不想拒絕你,能和你多待一會兒,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他的表達平靜而清晰,“要不我們做點兩個人都想做的事呢,除了看醫生以外。我不覺得有任何的醫生能解決我的問題,如果你還是害怕和我單獨相處,我們可以去公共場所。”
“我想,”解清酒還真有一件想做的,和他有關的事,“我想畫畫,以前不太理解畫畫能感受到什麼,現在每天看這些作品,了解背後的故事,包括了解各個藝術家的平生,突然覺得畫畫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那我們回美術館?”
“隨便找一家油畫館好不好?我以前和馬傑談戀愛的時候,約會嘛,總想找點好玩的事情,我還列舉了一個約會要做的一百件事情。比如說去美術館,去爬山,去外地旅遊,做陶藝,畫油畫。”
“好,都行,你要是想到做陶藝的話,我也有朋友。”
“先畫畫吧。”
解清酒的畫其實沒什麼基本功,就像是一個小朋友在簡單的描寫一個眼前的事物。喬宥齊的畫風越來越黑暗,他畫了一個巨人的身體,身體巨大笨重,整個肚子裡,隻有心臟和腸子。被攪成了一團,痛苦麻木。
“對了,我媽昨天晚上找來了,我沒有理她,你告訴他,如果到此為止我不會追究法律責任,如果她再糾纏我,我會把她告到傾家蕩產。”
兩個人邊畫畫邊閒聊。
“我以為你會很想要一個親人,對不起。”
“我隻要我自己選擇的親人,像是蔓蔓,而不是一個拋棄過我的人。”
兩個人邊畫畫邊聊天,時間過得飛快。
幾天時間裡,解清酒陪喬宥齊畫了幾幅畫,做了幾個陶藝作品,有杯子有擺件有玩偶,還自己塗鴉紮染了幾件衣服。他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也沒有再對自己進行偏執的糾纏,解清酒以為,他可能真的能放過自己了。
陪喬宥齊的事並沒有告訴沈睿林,一是自己的正常社交沒必要經過他的同意,二是怕他多想。
兩個人都很忙,每天晚上打開他的社交賬號,都會有更新,可能是更新自己做飯,更新自己健身,或者是說酒店又進行到了哪一步,又碰見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每天都有很多的評論和問題。當然少不了的,也會有人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寶寶,我後天就要回去了,有想我嗎?”兩個人開著視頻,沈睿林把手機放在胸前,碩大的胸肌非常明顯。
“有想你啊,尤其是現在看見你的大胸肌,好想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