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賠錢貨,老娘在窗戶底下!”
秦淮茹一愣。
推開窗,伸出去一看。
賈張氏痛苦的表情,破鑼嗓子發出殺豬般哀嚎:“看你大爺!趕緊出來扶老娘起來呀!”
“日他娘喲,誰潑的水啊!傻柱彆走,是你乾的嗎?”
秦淮茹和賈東旭互看一眼,臉色大變。
“東旭,該不會...唔。”
賈東旭捂住秦淮茹的嘴。
“淮茹,這些不重要,趕緊去看看媽吧。”賈東旭一臉蛋疼,昨晚潑的水結了冰,害了他媽。
要被知道了,
肯定挨一頓臭罵,搞不好還要挨打。等賈東旭,秦淮茹匆匆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看到賈張氏躺地上。
一邊哀嚎,一邊拽著傻柱褲子不撒手。
“賈張氏,我聽到動靜過來扶你。你冤枉好人!”
傻柱扯住褲腰帶,
要不,褲子就被賈張氏扯掉了。
“放屁!”
賈張氏唾沫橫飛,一邊嚎叫,一邊罵:“你小子敢笑話我,肯定就是你潑的水,必須賠醫藥費!”
“否則,老娘不撒手啦!”
賈張氏渾身疼痛,感覺骨頭摔斷了。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冤大頭,也學一學李子民訛人。
傻柱一臉蛋疼。
他好心扶一下賈張氏,笑一下怎麼啦?
再說這一攤冰,明明是賈東旭乾的。他被淋了一個身,早上起來,還打了兩個噴嚏。
那水,
也不知道加了什麼料,有一股騷氣。
洗都洗不掉!
二人的爭吵聲,很快吸引了不少人。
“賈張氏,傻柱,你們乾嘛了?”
李子民聽秦京茹彙報了情況,特意跑來吃瓜。看到賈張氏扯傻柱的褲子,連褲衩都露出來了。
心想,
賈張氏和賈家老中輕三代人,結下了不解之緣呀。
“李子民,你幫忙評評理!”
賈張氏氣呼呼道:
“傻柱往我家門口潑水,害我狠狠摔了一跤。我現在頭疼,背疼,腰疼,渾身疼得起不來,他必須賠醫藥費!”
這時,
一旁的何大清不樂意了。
“賈張氏,你怎麼訛人呢?明明是傻柱看到你摔跤,好心扶你,反倒被你賴上了。”
“你太過分了吧!”
“你放屁!你們何家上下沒有一個好人!”
賈張氏和蔡全無的感情還沒開始,就掰了。還有傻柱一直惦記秦淮茹,可以說何家帶把的。
沒一個好人。
很快,二人吵了起來。
“李子民,你不勸勸?”
閻埠貴聞訊趕來。
看到李子民在抽華子,連忙湊到一邊,深呼吸。同樣是吸煙,他一分不花,還有人幫他抽。
嘿嘿,賺到了~
“等一下,等他們吵累了再說。”
一直待在旁邊,不吭聲的蔡全無卻是仔細查看了一下現場後。
大聲道:“大夥瞧瞧。”
他指著地上的冰:
“老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水,肯定是昨晚留下的,到今早才會凝結起冰。”
“所以,這事和傻柱無關。”
眾人紛紛點頭。
看到街坊鄰居都站在傻柱那一邊,賈張氏氣呼呼道:“就是傻柱乾的!”
“不是他乾的,乾嘛扶我?!”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李子民也愣了下。
好家夥,這是上演了“彭宇案”的經典名場麵呀!
不等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