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機會,不裝一波虧大了。
她男人啥都好,就是太低調了才會被範金有一口一個李會計。
她去街道時,
誰不管她男人叫一聲李哥兒?
那李主任,也是一口一個子民呢!
“雪茹,你們不用錄口供了。”
這時,李子民回來了。
“哥,為啥不錄口供?那個張老板該不會跑了吧?”
“沒跑,人都死啦。”
“死啦?”
陳雪茹一驚。
等李子民將情況說了一遍,小酒館裡的人驚得合不攏嘴。
“慧真,這就叫因果報應。可彆往心裡去。”
陳雪茹安慰徐慧真。
誰能想到前不久跑來威脅的張老板,最後死在自己找的混混手下。
不僅如此,
聽範金有補充,那張老板一家子是敵特,家裡還藏了手槍,電台。
“唉,不對呀。”
邱光譜提出疑問:“張老板一家是敵特,不好好潛伏著。乾嘛跑到小酒館鬨事?”
“難道另有隱情?”
李子民笑道:
“片兒爺,那張老板雇了一大幫子人也沒想到遇到我。再說了,敵特也要吃喝拉撒。”
“光頭跑島上,不能每個潛伏的敵特都能領到經費吧?”
聽李子民這麼一說,眾人恍然大悟。
“你們是不知道,那三個人死得老慘啦。一個...”
範金有還想吹噓一下,被李子民打斷了。
這個範金有啊。
除了能力不行,還特彆沒眼力見兒。沒瞧見陳雪茹,徐慧真在旁邊嗎?
描述那麼血腥,嚇到人怎麼辦?
“範乾事,這事和你脫不了關係。”
“去年絲綢店後院揪出敵特後,李主任安排大夥排查。我記得,那家酒館就在你負責的區域。”
“現在揪出了敵特,你恐怕難辭其咎。”
聽李子民一說,範金有瞬間沒有了吹噓心情。
“李哥兒,你可一定要幫我美言幾句啊!”
範金有欲哭無淚,他發現今天倒黴透了。破事一件接著一件。
“都是兄弟...”
李子民拍了拍範金有的肩膀,這小子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大。
他可幫不了。
......
絲綢店,後院。
“媽,你咋啦?”
陳雪茹大嫂起夜。
後院安裝了洗手間,那叫一個方便。她住了一段時間,有些不想搬回去了。
陳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將兒媳婦抓了過來。
“你聽聽。”
很快,大嫂的臉紅了。
“媽,子民,雪茹過夫妻生活。這也偷聽呀...”
陳母跺了跺腳,焦急道:
“他們折騰快一個鐘頭了,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雪茹懷著身孕,我怕搞出人命啊!”
“啥?一個鐘頭?”
大嫂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難怪雪茹不愛住後院,這是顧忌她的心情,怕影響哥嫂和諧啊。
“媽,你甭瞎操心。子民懂分寸,不會亂來的。”
陳母更愁了。
“我擔心的不是子民,是雪茹呀。那個死丫頭,急匆匆拽著子民進房間。”
“難怪不愛住後院......”
“雪茹,外麵啥動靜?”
陳雪茹豎起耳朵。
“應該是大嫂和大哥吵起來了。”
“啊?剛才不挺好的嗎?難道大哥在外頭找女人,又被大嫂發現啦?”
陳雪茹瞪著眼。
“我哥又養女人啦?”
李子民一臉茫然,“啊?大哥又養女啦?”
看到陳雪茹轉移了注意力,李子民鬆了口氣。上個月,大哥跑了一趟四合院找他要了一盒小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