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你站住。”
範金有被徐慧真一再不給麵子,惹惱了。
徐慧真轉身,深深看了範金有一眼。
“我不乾,你可以不發我工資,但我的紅利一分都不能少!你敢少一個子試試,我上大街上鬨,讓大夥看看公私合營的下場!”
徐慧真,梁拉娣離開了。
留下範金有一個人生悶氣,“範經理,接下來我們該乾嘛呀?”
出納孔玉琴沒想到,來小酒館第一天,私方經理撂挑子不乾了,總覺得是個草台班子,不靠譜。
“我自有安排。”
範金有一心想要證明自己。
“我們好好乾,乾出一番成績給領導們看。老馬,等下就將這牆砸出一道門,跟隔壁打通了乾小炒。”
“庫房有現成的爐子,燒菜,做飯用具。將飯館子經營好,到時候收入絕對能翻番,員工福利跟著漲。”
範金有攥緊拳頭,鬥誌昂揚。
“徐慧真以為沒有她,小酒館轉不開。我要讓徐慧真看看,有了我,一準乾得比她強!”
何玉梅看到幾人興奮的樣子,總覺得不靠譜。
做生意,哪有那麼容易。尤其是小酒館,人家來喝個酒,就圖一樂嗬,慧真姐,拉娣有這個本事。
範金有不把人氣走,就不錯了。
“何玉梅。”
何玉梅提起精神,看向範金有。
“你最好老實一點,今後少跟那個徐慧真瞎摻和,明白了沒?”何玉梅乖乖點頭。
心想,那是不可能的。
徐慧真背後有李哥兒,範金有這個鐵憨憨啥都不知道,第一把火燒在徐慧真身上。
範金有滿意點頭。
趕走兩個刺頭,讓何玉梅端來了二兩酒,一碟花生米,十分愜意地喝了起來。何玉梅搖了搖唇。
“範經理,那你乾嘛?”
“我是公方經理,當然是出謀劃策,領導你們啦。我用腦力,彆以為多簡單,這活啊,一般人可乾不來的。”
幾人麵麵相覷,卻沒說啥。
後院。
“慧真姐,你彆生氣。”梁拉娣揮舞著拳頭,等天黑了,我給範金有套一麻袋,揍他一頓。
徐慧真樂了。
“拉娣,你彆乾違法的事。”
徐慧真一點也不慌,笑道:
“讓範金有儘情發揮吧。小酒館的三教九流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最後拿不出成績,看他怎麼交差。範金有拿你年齡說事,今後,你一心幫我帶孩子吧,工資照發,就是股份...”
“慧珍姐,小酒館公私合營後,掙啥錢啊。就帶帶孩子,還給那麼多工資,我很滿足了。”
梁拉娣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這形勢,一天一個變化。
先是農村統購統銷,要不是她打工,家裡日子越發困難。現在搞公私合營,合到最後小酒館是誰的,都不清楚。
“辛辛苦苦那麼久,閒下來,真不習慣。”徐慧真來了主意,“拉娣,今天天氣不錯。”
“走,帶靜理她們去北海公園逛一逛。”
......
回到絲綢店。
陳雪茹還在和廖玉成交代絲綢店的事,和小酒館不一樣,絲綢店除了廖玉成,沒增派員工。
“哥,這是?”
陳雪茹接過李子民遞來信封。拆開一看,居然是厚厚一遝錢。
“你投小酒館的錢,慧真退回來了。”
“喲,慧真是個講究人。”
陳雪茹有些意外,有些驚奇。
“生意做得好好的,誰能想到會攤上公私合營。上頭搞個四馬分肥,又是一大筆稅,又是公積金,員工福利,到咱手上就剩下25。”
“小酒館添了四口人,又是一筆支出,掙啥錢啊。不過,那個廖經理帶了一些國企訂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