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民食堂。”
徐慧真深吸一口氣,她終於奪回了經營權。
“這酒館是酒館,飯館是飯館,飯館的消費可比酒館高,酒館是各個階層的人都能消費得起的。隻要兜裡有個幾毛錢,買得起幾顆花生米,那就是爺。所以,要分開。”
“咱這食堂啊,油餅,炸糕,糖火燒咱有,米飯,花卷,窩頭咱也有,馬師傅加上你的菜團子,那三教九流不分上下,誰都買得起。咱公私合營,就得玩出一個公私合營的樣子來。”
“範金有,你說呢?”
範金有回過了神,連忙點頭。
“得,我誰都不佩服,就佩服你。食堂用不上的炊具賣了吧,還能去舊貨市場淘一些食堂用的...呃,你們看我乾嗎?”
“趕緊去啊。”
“行,我現在去。”
範金有老實了,立馬操辦了起來。
接著,徐慧真打了一杯酒。
品了一口,吐了出來。
“馬師傅,這酒是你采買的吧?這摻水酒,你也敢賣,就不怕砸了小酒館的招牌?”
馬連生一臉無辜。
“徐經理,這酒退不掉。”
徐慧真一臉不善,“退不掉?到時候,就不是你在不在這裡上班的事了。我得給居委會彙報,上報公安局,那可就是投機倒把的罪了。”
馬連生額頭冷汗冒了出來。
走到門口的範金有聞訊趕來,“老馬,你真不是個東西。這酒都敢摻水,難怪沒客人。”
馬連生不樂意了。
“範金有,不是你說節省成本嗎?就那麼點錢,不賣摻水酒怎麼辦?”
範金有尷尬地鬆開手,想起來了。
“既然是範金有安排的。這酒,就你們一塊處理了。否則,我就上報居委會,上報公安局。”
等二人離開。
趙雅麗,孔玉琴,陳玉梅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慧真,我一聽你開會,就知道行。”趙雅麗又有信心了,徐慧真說的一套是一套。
甩範金有幾條街。
孔玉琴道:
“就是,那範金有啥都不懂,又愛逞能瞎指揮。讓他折騰來,折騰去的發不出工資。”
徐慧真笑了笑。
“小酒館,還有食堂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將生意做出來。”
.......
一個星期後,生意步入正軌了。
不僅小酒館恢複了往日熱鬨,同時,新開的公民食堂一經開業,也是生意火爆。
“慧真啊,還是你能耐。眼瞅著,小酒館讓範金有折騰倒閉了。你一接手,又火了起來。”
主任大娘看著排隊的客人,一個勁誇。
可見一旁燒火的範金有鬱悶得不輕,又無可奈何。不就改成食堂,不賣兌水酒嗎?
他咋沒想到?
“小範,服氣不?”
孔玉琴正在炸油條,衝範金有打趣道。
“玉琴,我發現你也是勢利眼。”範金有一臉不爽,之前叫範經理,後麵叫範金有。
現在和趙雅麗一樣,管他叫小範。
“哼,誰將小酒館經營好,我向著誰。跟你混,三天餓兩頓,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玉琴,彆跟小範囉嗦。快去幫趙姐,她忙不過來。”
馬連生咧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