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家。
“陳雪茹讓你去絲綢店上班?開三十塊工資?”何大清喝著酒,吃著菜,自從當上工人,轉正了後,小日子是越來越滋潤。和廚子沒法比,但社會地位高啊。
蔡全無咧著個嘴,激動道:“不用從學徒工開始乾,去了,就開這麼多工資。”
“大哥,我琢磨著不能蹬一輩子三輪吧。而且李哥兒還說了,隻要好好乾,還能往上提一提。到時候,就好討老婆了。”蔡全無說的隱晦,李子民讓他保密,沒說提拔成公方經理。
“叔,乾嘛給人打工呀?有人管著,哪有無拘無束的蹬三輪舒服?乾得少,一個月能掙四五十塊呢。”
每個周末。
傻柱就替蔡全無蹬三輪,主打一個人歇,車不歇。他享受清風拂麵,自由自在。
“傻柱,你懂個屁!”
挨了何大清的罵,傻柱不樂意了,就聽何大清說:“有更好選擇,誰願意蹬三輪?”
“那賣力氣的活,你叔能蹬一輩子嗎?絲綢店好,我上次聽陳大姐說是公私合營,早晚是公家的,那豈不是端了大半個鐵飯碗?到時,你叔討老婆一準輕輕鬆鬆。再說了,李子民和我們是兄弟,都是自己人,還能坑兄弟不成?”
傻柱嘟囔著嘴,
想說李子民專坑兄弟,可轉念一想,蔡叔去前門樓子上班,那應該不回家住吧?
豈不是說,他能搬到隔壁住,不用和老爸擠一個被窩?
“蔡叔,我覺得是個好差事。就是,那邊包住嗎?”傻柱問到了關鍵,一聽蔡全無租房子,偷著樂。
“大哥,我去絲綢店上班。那就沒人蹬三輪了,我尋思,年後就將三輪車給賣了吧。這幾天生意好,我能賺一點是一點。”
蔡全無沒想到,
他剛有賣車的想法,第二天,後院的許家找上了門。
“許姐,大茂不是頂他爸的崗嗎?”蔡全無不解,這段時間,許大茂沒少炫耀。
“當啥放映員啊。你許哥快退休了,現在讓大茂頂崗,沒有退休金,這不是給大茂添負擔嗎?”
“媽,我不去!”
許大茂在做最後的掙紮,可一聽接了蔡全無的活,給老李家拉包月,每月進賬十六塊。許母又去了一趟李家,很快,就笑容滿麵地和蔡全無完成了交易。
吃了早飯。
許大茂生無可戀地被許母趕出門蹬三輪了。
“喲,子民回來了呀。京茹那丫頭已經送回去了嗎?”陳母來了,因為秦京茹回老家過年,她來照顧雪茹和兩孩子。
這會兒,
正抱著小新年和對麵的三大媽嘮嗑呢。
正說著。
李子民身邊經過一個人,懷裡抱著一孩子,沒看清正臉,但不知為何給他一種熟悉感。
回頭一看,人去了中院。
“李子民,剛才那姑娘誰呀?不是我們大院的人吧?你快去看看,快過年了,可彆是小偷,拐孩子的販子。”
一聽人販子。
陳母緊張地將小新年抱回了家。
四合院有規矩,無論是誰,看到陌生人在四合院附近晃悠,或是進了四合院,都要問一下。
“行,我去看看。”
等李子民去了中院,看到那女人進了賈家。
“嗯?是賈張氏的親戚嗎?不能吧,賈張氏不是跟娘家的親戚斷親了嗎?”
三大媽嘀咕。
過了一會兒,李子民看到秦淮茹端了個盆,急匆匆地出門洗衣服。李子民見沒啥情況,就撤了。
誰料,
沒過一會兒,秦淮茹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