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追了出去,“你和嬸嬸說一說,我不要姑娘,就要寡婦,不帶兒子的寡婦!”
蔡全無渾身一震。
加快腳步,一溜煙地跑沒影了。張小翠都成了傻柱的嬸子,傻柱還惦記啊?
等過年了,
他回來看看,張小翠還是彆回了。又是大哥,又是侄子,怕出事啊。
“傻柱,你放著黃花大閨女不要,非要寡婦?”
秦淮茹被傻柱驚到了。
“秦姐,你不懂。”
秦淮茹渾身惡寒,打了個哆嗦。被傻柱看著,她渾身不自在,隻感覺傻柱心裡變態。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心想“秦姐這麼好,要東旭噶了,就算帶個男娃,我也願意接盤。”
“隻要再生個一男半女,不愁養老。”
最近,
楊嬸說兩口子出了問題,好久,那床沒咯吱咯吱響了,說是賈東旭不行了。
想到這。
傻柱怨念上了,秦姐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就要守活寡。賈東旭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給我屎!
軋鋼廠,七車間。
“啊!”
“賈東旭,你咋啦?哎呀,流了好多血,快來人啊,東旭的手被紮了,快送醫務室!”
“哎呀,說了你多少次。就不按規章製度辦,這下完犢子啦!”
傻柱心情不好。
去北新橋買了一瓶散簍子,又買了一袋子花生米,中午一個人乾了半瓶散簍子。
喝完,上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
一出門,看到劉海中急匆匆地跑,嘴裡嚷嚷著,“賈張氏,秦淮茹,大事不好啦。”
“東旭出事啦!出事啦!”
傻柱一愣,他把賈東旭咒沒啦?
他去了一趟廁所。
等匆匆趕回中院,隔著一道布簾,能聽到賈張氏,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聲音。
賈東旭一口一個東旭,秦淮茹一口一個命苦。
“秦姐!”
傻柱掀開布簾。
隻見秦淮茹滿臉憂傷,還掛著淚。
那嬌弱的樣子,一下闖入傻柱的心坎。尤其成了寡婦,秦淮茹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願意...”
傻柱酒勁沒過,下意識想說接盤。這時,一股子寒風往脖子上吹,往衣服裡鑽。
一下子,
傻柱清醒了過來,忙改口:“我願意給賈東旭收屍,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不嫌棄。”
賈家一片死靜。
報信的劉海中,看傻柱的眼神,就像看傻逼。
“傻柱,你添什麼亂?誰說東旭死啦?”
“沒死嗎?那哭啥?”
傻柱感到腦子不夠用。
劉海中瞅了眼賈張氏,眼中帶了一絲憐憫,“賈東旭是受傷,傷了手,還挺嚴重的。”
“咋滴?你巴不得賈東旭出事,秦淮茹成寡婦?”
小秘密被戳穿,傻柱臉漲得通紅。
剛要反駁,
他眼前一黑,一隻布鞋襲來,不偏不倚抽傻柱臉上。慘叫聲中,賈張氏咆哮:“傻柱,你咒我家東旭!”
“老娘殺了你!”
賈張氏手上的布鞋掄出了殘影,密不透風。每一下,都精準無誤地砸在傻柱臉上。
傻柱抱頭鼠竄,成了過街老鼠。
一不小心,
就聽哎呦一聲,將秦淮茹撞倒了。
“秦姐,我不是故意的。”雖疼得要命,可傻柱還是下意識地關心起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