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
蔡全無找到會計老張要了賬本。
他知道,賬本是絲綢店的重中之重,也是每一個公方經理的必修課。
蔡全無有不懂的地方,就問張會計。
張會計有問必答,也是得到了陳雪茹的授意。廖玉成都無所謂,會計老張更無所謂了。
學了一上午。
蔡全無弄得頭暈腦花,雖然一些術語,流水頗為複雜,但聽會計老張的意思他很有天賦。
第一次,
能學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正聊著。
忽的,有客人來了。
蔡全無迎了上去,是一個戴眼鏡,穿著考究的男人。
身後跟著一個小姑娘,長得很漂亮,正好奇地打量一匹匹鮮豔,漂亮的綢緞。
蔡全無以為給閨女買綢緞,卻聽說找人。
“您找李哥兒?”
蔡全無皺了皺眉。
“咦,你,你是...”明明看對方眼熟,偏偏一下子想不起來。
“你,你是蔡全無吧?”
丁一山試探道,他對每一個收了好處的病人,記憶猶新。當初,李子民帶蔡全無去了醫院。
還找他開過病曆。
“我記起來了,您是丁醫生對吧?當初,李哥兒帶我找你開了一份病曆。”
蔡全無恍然大悟。
去了一趟後院,開門的是春梅,懷裡抱著小新睿。一聽有人找李哥兒,眨了眨眼。
“讓客人等一等吧。大概,還有半個鐘頭。”
“春梅,誰呀?”
陳母看春梅和人說話,隨口一問。
“陳姨,是絲綢店的夥計蔡全無。他說有人找李哥兒,也沒說啥重要事,我讓他們等一下。”
春梅紅著臉。
前幾天,陳姨找人加固了一下陳雪茹屋子裡的門。誰料,今天又咯吱咯吱響了起來。
沒之前動靜大。
但湊近了,才能聽清楚。
陳母也是一臉無奈,她兒子,閨女都不讓人省心。一個旱的旱死,一個澇的澇死。
每次,
都是李子民一來,就被陳雪茹拉進房間。她生的閨女,說了許多次,要注意影響。
沒用啊。
一旁的大嫂聽到動靜,湊了上來。朝陳雪茹緊閉的大門瞅了瞅,衝花園裡修剪樹枝子的陳雪岩招了招手。
“雪岩,昨晚上床底下有耗子叫。你快找一找,太嚇人啦。”
兩口子一前一後回了屋,關了門。陳母看了好幾分鐘,那門窗都關著,不由感慨人心不古,白日宣淫。
這閨女,兒子沒有一個讓她省心。
半個鐘頭後。
陳雪茹推開了門,那紅潤的臉蛋隱隱帶上了一層光澤,氣色簡直不要太好。
“春梅,誰找李哥兒?”
“雪茹姐,好像是一對父女。”
“父女?”
陳雪茹隨口一問,“那女的漂亮嗎?”
春梅尷尬地笑,“雪茹姐,我一直帶著新睿玩呢。我沒去絲綢店,不清楚。”
麵對陳雪茹投來詢問眼神,李子民淡定自若。
除了徐慧真。
他也沒招惹彆的姑娘,不怕人找上門。陳雪茹不放心,跟著李子民去了一趟絲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