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茶,才知道丁秋楠辦的住讀。於是,李子民又帶上丁秋楠去了一趟學校。
“李大哥。”
“嗯?”
“沒,沒什麼。我就是,要謝謝你。”
“甭客氣。”
丁秋楠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聊什麼。一路上,和李子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到了學校,
丁秋楠抓起李子民的手,啪地一下,送了一個東西。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李子民低頭一看。
居然是丁秋楠寫的一封信,拆開一看。丁秋楠寫的是一些感謝的話,也摻雜了一點異樣的情緒。
李子民笑了笑。
將信收下。
......
剛到家,賈張氏找了過來。
一上來,就哭,“李子民你是大院的管事大爺,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一嚎。
四合院的大媽們聞訊趕來,就聽賈張氏一邊罵,一邊哭,“我家東旭手落了點毛病,不去上班。”
“說是讓媳婦頂崗,你說說,這算啥子事啊!東旭年紀輕輕的,就學你躺平,你有白富美,他有嗎?”
“那娘家不摳搜咱家,就燒高香了......”
賈張氏這麼一鬨。
很快,消息傳到了賈家。
“東旭,媽在前院找李子民鬨了,說你年紀輕輕躺平。”賈張氏突然罵她娘家,秦淮茹委屈。
賈東旭一聽,不高興了。
“這是我賈家的家事,誰也管不著。再說了,我又不是偷懶。淮茹,你看看我的手,都這樣了,還能當鉗工嗎?”
“領導說轉崗,要麼是掃地,掃廁所的,又累又辛苦。要麼是一些工資低,沒前景的崗位,我才不乾。現在棒梗也斷奶了,讓你去頂崗怎麼不行?”
秦淮茹歪了歪頭。
其實,她也想頂崗。當工人定量高,可以在食堂吃頓好的,也能不乾家務活。
就是頭三年,那學徒工的工資,才十八塊,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東旭,媽也是擔心三十三塊工資降到十八塊一大家子吃喝沒個著落。就算我頂崗,你閒家裡也不是個事啊。你的手,就是沒以前靈活,又不影響啥。等下,你跟媽好好說說,讓她彆鬨了。她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了。”
賈東旭咬著牙。
“我才閒多久?那李子民不也閒著嗎?我在家躺著,他還到處跑,亂花錢呢”
賈東旭養病期間。
看到李子民春風得意,他苦兮兮,突然領悟了人生真諦。打工是不可能發家致富的。
關鍵是找個白富美。
如今,說這些都晚了。雖然秦淮茹不是白富美,但可以讓秦淮茹頂崗上掙錢。
反正。
軋鋼廠有近半的工人,是女工。人家乾得好好的,憑啥秦淮茹不行?她媽也太懶了。
就是想綁著秦淮茹在家乾活,她啥也不乾。
老娘才四十出頭,正是敢打敢拚的年齡。在農村,七十歲的老人下地的比比皆是。
正說著。
呼啦啦的,一群人闖了進來。
“哎喲喂,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瞧見賈東旭背過身,不搭理人。
賈張氏扯起嗓子嚎,這還不夠,她還搬出了老賈遺像。
這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