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何大清陰陽怪氣的聲音,又冒了出來,“誰信啊。還不是瞧賈東旭媳婦漂亮,起了淫念。”
“就不怕坐牢,打靶嗎?”
何大清捏著鼻子,偷著樂。
他幫了李子民的忙,怎麼著,也要幫他介紹一個寡婦吧?聽說,張小翠追過李子民。
是兄弟,
就把什麼花,什麼翠介紹給他啊。他不挑嘴,張小翠那樣的就行。
越來越多的人,看楊為民的眼神充滿了質疑。
楊廠長的臉色不好看,再看楊為民,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他記得,是羅副廠長力排眾議提上來的。
張主任額頭青筋鼓了起來。
“劉師傅手藝好,就按賈東旭的意思,秦淮茹拜劉師傅為師,就這麼定了。”
說罷,一瞪眼。
“都很閒嗎?趕緊散啦,散啦!”
這時,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等何大清說完一句,就被張主任揪了出來。
“何大清,你閉嘴!”
被張主任點了名。
何大清麵不改色,攤開手,“張主任,我啥也沒說。”
他和寡婦私奔,又睡了女騙子四次,早已經傳遍了車間。
就算他好好乾,想進步,那也輪不到他晉升,漲工資。所以,何大清放飛了。
隻要他不想進步,隻要他不毆打廠長,隻要他不盜竊公家財產,誰都拿他沒轍。
穩住了局麵。
張主任沉著臉,“楊組長,你先將專業技能提升下,再考慮收徒弟的事吧。年輕人,要多磨煉一下,你作為車間組長,一定要注意團結工友,知道了嗎?”
這話。
張主任已經相當嚴厲了。
楊為民漲紅了臉,隻能吃啞巴虧。他冷冷看著何大清,劉海中,陳芹幾個唱反調的。
今天。
害他在楊廠長,張主任的麵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今後,一定要找回場子!
李子民見楊廠長,張主任不追究。
何大清,陳芹為他出了頭,秉承著要麼一次整掉楊為民,要麼直到將楊為民整掉為止。
李子民歎氣。
“秦淮茹和我一個院的。她婆婆委托我送她來,就是怕她長得漂亮,被人惦記,騷擾。哎,還是出事了啊。”
“陳師傅,讓秦淮茹加入婦聯吧。她最會洗洗涮涮,以後讓她幫你們洗碗,你們幫忙照顧一下,省得被人欺負。”
陳芹瞪了楊為民一眼,“放心吧,誰敢惦記秦淮茹,抓他遊廠!”
說著,
陳芹拉著秦淮茹的手,笑道:“說起來,我們婦聯的人和你男人熟得不能再熟了。放心吧,我們罩著你。”
楊為民臉色難看。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雖然第一次見到李子民,但車間一直流傳著對方的傳說。
發明小達人,組長訂書機。
前者,證明了對方的能力,受廠領導的器重。
後者,據傳是掀了前任組長的頭皮,縫了幾針,幾千針的說法都有,說明心狠手辣。因為對方的存在,七車間一直存在一撮人,讓他很不爽,一直找茬。
李子民句句不提他,卻句句罵他禽獸。楊為民強壓怒火,等風聲過去了,再找回場子!
何大清,劉海中憋著笑。
李子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惡心死人。這麼一說,楊為民道德敗壞的汙名洗不掉了。
楊為民承認秦淮茹美得讓人驚豔,但暫時就想想啊。想一想,那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