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背刺了於海棠分了手,還和劉海中關係不好。
李子民看了一眼劉海中。
劉海中心領神會。
“各位領導,我是當事人容我說一句公道話。”
“劉師傅,你可一定要實話實說。雖然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但不能說瞎話。”
楊為民警告。
劉海中嗬嗬一笑。
事情鬨這麼大,楊為民還以為能繼續當車間組長嗎?不被開除,就燒高香了。
“放心,當時車間百來號人看著,都可以作證。如有半句虛言,可以處罰我。”
“要你多嘴?”
“楊為民,你讓他把話說完。”
張科長低喝一聲,讓劉海中好好交代誰也不許加戲。同時,他偷偷擦了一把汗。
個乖乖,
耍流氓可是一個大罪,還發生在軋鋼廠。領導意見不一,他如果處理不當還惹一身騷。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
“起因是賈東旭因為工傷,右手有傷殘不能勝任工作,所以將崗位傳給了媳婦。”
“他跟我商量好了,讓我當秦淮茹師傅。”
“今天上午,秦淮茹來車間辦理手續。楊組長看到了,非要收秦淮茹當徒弟。大夥想想啊,楊組長文化水平高,但是技術不如我,那產品的殘次率在車間能排進前五,這水準能帶徒弟嗎?”
“前幾日,那個新員工頂崗。拜師時,沒有一個人願意帶,最後還是張主任分給了陳師傅。”
“楊組長還不是看賈東旭媳婦漂亮,動了歪心思,硬要收徒弟。這麼霸道,不是仗勢欺人嗎?”
話落,
何大清遞刀子,“這個楊組長真不是個東西,人妻都不放過。心裡那點小九九,傻子都能看出來。”
楊為民臉色慘白,連忙解釋:“你們胡說八道!我確實說了收秦淮茹為徒。”
“但後麵,說什麼動了歪心思純屬汙蔑!”
開玩笑,
一旦扣上了流氓身份,他彆說進步了。搞不好,還要被開除軋鋼廠。
何大清名聲爛透了,無所謂了。
“都說秦淮茹有師傅,你死咬著不放。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兒,我看不起你!”
這時,賈張氏哎喲一下哭了起來。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啊。我兒子為了軋鋼廠流血,受傷,兒媳婦還要被領導欺負。”
“嗚嗚嗚,人證都在,這個臭流氓死不承認,你們這些領導也不管,難道沒有說理的嗎?”
賈張氏一發狠,“那我要去找居委會,找街道辦,找派出所的同誌舉報,我就不信,沒地方說理去!”
一聽找居委會,街道辦,派出所。
廠領導們紛紛皺眉,軋鋼廠的事當然是軋鋼廠內部解決。要傳出去了,對廠裡的影響不好。
賈東旭嚷嚷了起來。
“這群眾裡麵有壞人啊!仗著一點權力,硬要當人師傅。拜師,不一直是雙向的嗎?既要看新員工,也要考慮老員工的感受嗎?”
“當師傅費勁不討好,沒點花花腸子誰信啊!”
廠領導們看楊為民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一直默不作聲的李子民開口了。
“楊廠長,我病退這幾年。廠裡稍微有點權力,就能強收漂亮女工當徒弟嗎?”
“我和秦淮茹是老鄉,必須為她發言。”
“哎,抽水泵這個項目不用鋼鐵,改用木料也行,雖然耐用性差了點,但陳本低啊。”
“我還是找農業部吧。畢竟每個月領農業部的津貼,不能白拿吧。”
領導們瞬間不淡定了。
飯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