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話沒說完,梁拉娣一拳砸在對方臉上。瞬間,婦人的鼻梁塌陷了下去。
鼻血噴濺,慘叫連連。
梁拉娣看到父親被人打了,徹底怒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就算沒有範金有,對方也不會放過她,就算是綁架,也要做他牛家媳婦。
梁拉娣是人,不是牲畜。
她一再拒絕,對方還要綁架她。這可是新社會,對方還是領導,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這和那些臭流氓有何區彆?不,比臭流氓還可恨!
“媳婦,你...啊!”
梁拉娣眼睛紅了。
一拳將牛大寶二叔打倒在地,那人倒地上吐出一口血,還混雜了好幾顆後槽牙。
梁拉娣撿起地上的木棍,衝進人群!
她見人就打,除了頭部一些要害地方。其餘的,每一棍子下去,基本是骨斷筋離。
尖叫聲,慘嚎聲,怒罵聲混雜在一塊。
梁拉娣揮舞著木棍,宛如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宣泄著憤怒,她如同猛虎入羊群。
大殺四方!
零星拳腳,棍棒落在身上,她一聲不吭。
可她每一棍下去,都帶著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哢哢聲”。這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場麵。
彆說範金有。
湊熱鬨的鄰裡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當場上隻剩下牛富田時,他呆呆地看著親朋好友發出痛苦地嚎叫。
那扭曲的胳膊,折斷的大腿無不述說,梁拉娣的心狠手辣!
“你,你...”
牛富田結結巴巴。
若非親眼所見,他很難將靜若處子的梁拉娣和剛才殺了三進三出的凶神聯係在一塊。
那,那是人能辦到的嗎?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姑娘,將一群老爺們打趴了。
牛富田色厲內荏。
他指著梁拉娣鼻子,嗬斥,“梁拉娣,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無緣無故打人!”
“我要報警,將你抓起來!我要讓你,和你的家人統統接受懲罰!”
梁拉娣冷冷一笑。
“我搞不明白,你這種人渣怎麼當上領導的,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要不是我有武藝傍身,豈不是慘遭毒手?”
梁拉娣眸子驟然銳利起來!
她腳尖一點,一個刺步衝了上去,不給牛富田求饒的機會,一棍戳在了大腿骨。
伴隨“哢嚓”一聲,讓人後背發涼的聲音。
在場的人,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哆嗦。那是大腿骨折斷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牛富田捂著斷腿。
在地上痛苦哀嚎!
“牛社長,不勞煩你了,我親自去報警。”說罷,梁拉娣扔掉手裡的木棍。
一旁的範金有捂住胸口。
他知道梁拉娣猛,但不知道這麼猛,下手這麼狠,這是要跟人不死不休啊。
範金有眼珠子一轉。
拉上梁父,梁母,還有梁拉娣三個弟弟,跟了上去。麵對梁拉娣詢問的眼神,範金有急忙解釋。
“這夥人,哪是什麼領導,分明是一群土匪。你打傷了他們,拍拍屁股走人,萬一她們報複你家人怎麼辦?”
梁拉娣看到愁眉苦臉的家人,點頭。
“範金有,你難得辦一回人事。行,一塊走吧。我剛才太生氣了,下了重手,恐怕有牢獄之災。”
梁拉娣有些苦惱。
“坐屁的牢,這群家夥罪有應得。也不看看啥時候,居然敢搞欺男霸女那一套。”
經過牛大寶時,範金有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