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丁秋楠拒絕,李子民說:“出門在外,女孩子花錢的地方不少。你爸給了我五十塊疏通關係,剛花了二十多塊,剩下的留著慢慢用。”
“我用的是人情,也沒花錢。剛才買東西,還有剩下的錢都是你爸的,不是我的錢。”
和丁秋楠拉扯了一路,到學校時,丁秋楠不敢拉扯了。她是學生,讓人瞧見了影響不好。
回到宿舍,
丁秋楠再也忍不住,撲通一下,撲入李子民懷裡。
“李大哥,你對我太好啦。”
丁秋楠感動得抹眼淚,還一邊哭,一邊笑。看李子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彆樣情愫。
李子民心虛地往外瞅了瞅頭。
這時候,萬一有人闖了進來。那可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解釋不清了。
李子民來了一個摸頭殺。他要在丁秋楠心裡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有困難就找他,免得被黃毛騙。
“真要謝我,那就好好學習。”
李子民勉勵了一番,離開學校時丁秋楠跟了出來,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丁秋楠今天沒課。
趁著空閒,
李子民帶丁秋楠去北海公園踏青,他研究了一下,將小黃毛能騙丁秋楠的法子,全使出來。
這樣,
丁秋楠就不會未婚先孕,苦哈哈地過一輩子。
“哇,好好聽!”
北海公園裡,一處僻靜的小山坡上,前麵是波光粼粼的湖水,水麵有幾艘遊船,隱隱聽到男男女女的歡聲笑語。
四周是翠綠,茂密的灌木叢,環境優雅。
丁秋楠眼眸閃爍,她的心被美妙的旋律撩動,從沒聽過的曲子,優雅,婉轉,動聽。
她簡直不敢相信,口琴能吹出這麼動人的曲子。
一曲愛爾蘭畫眉結束,李子民看了一眼丁秋楠,得,收獲了一枚小迷妹。
前不久,李子民抽到了口琴大師技能,就買了個口琴。
這有點小資,和李子民光榮的工人的身份不相匹配。他還是第一次吹給他人聽。
丁秋楠和陳雪茹,徐慧真不一樣,她屬於追求精神層麵那一類人。除了醫術,對藝術同樣充滿了向往,憧憬。
所以,
被那個人麵獸心的王指揮動手動腳,還帶去小樹林,欲圖不軌,敗壞了名聲。和南易生了嫌隙,最後被崔大可的花言巧語,和一些齷齪手段給強行霸占了。
不就是藝術嗎?
他也會啊!
“李大哥,我還想聽!”
丁秋楠拉著李子民的胳膊,搖啊搖。
“秋楠,會唱歌嗎?”
丁秋楠眨了眨眼,“我,我聽學校大喇叭放的一些歌,也會唱點。”
說著,丁秋楠唱著一首膾炙人口的紅歌。
李子民捧起口琴,給了伴奏。
唱完後。
李子民一頓誇,將丁秋楠哄成了翹嘴。緊接著,李子民唱了一首歌,將丁秋楠驚得合不攏嘴。
“這,這歌太好聽啦!我,我沒聽過!”
一聽是李子民自創的,丁秋楠看李子民的眼神,越發崇拜,越發仰慕。
李子民臉不紅,心不跳地攬下了“一剪梅”的原創。如果是雪花飄飄,寒風蕭蕭的季節。
丁秋楠不僅是眼眸紅彤彤的,那鼻子,臉蛋也會紅彤彤。
“李大哥,你真有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