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話鋒一轉,翻舊賬。
“哥,你們男人都是花心大蘿卜,要玩,我不攔著,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那個秦淮茹心眼多著了。”
“你睡她,肯定一身騷。”
李子民挑了挑眉。
陳雪茹找事,在挖坑。果然,陳雪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觀察他的反應。
結果,李子民不說話。
陳雪茹沒了脾氣,“哎呀,哎呀,人家相信你和秦淮茹是清白的。但外頭找女人,也彆忘了家。”
“對了,你找的姐妹漂亮不?”
陳雪茹殺了一個回馬槍,李子民就一直盯著陳雪茹。
最後,陳雪茹沒了脾氣。
二人剛打了一架,肚子有點餓,剛下床,家裡來客人了。
李子民看著楊廠長,張主任有些無語。
“媳婦,我剛說什麼來著。”
李子民一臉無奈。
“楊廠長,你們怎麼來啦?還帶了這麼多禮,哎喲,多不好意思啊。”
不用李子民說。
深諳待客之道的陳雪茹迎了上去,和李子民所料不差。果然是勸他去新廠擔任廠長的。
李子民婉拒了大領導,
大領導讓楊廠長,張主任來做思想工作。這時,秦京茹回來了,看到家裡有兩個陌生人。
“京茹,家裡來了貴客,我們出去吃。”秦京茹旁邊的何雨水一聽,羨慕了。
李子民和陳雪茹統一陣線,無須操心,相信陳雪茹會幫他應付過去。忽地,李子民一怔。
隻見何雨水盯著她,那幽怨的眼神仿佛被何大清拋棄時候的樣子,犯起嘀咕。
難道,何大清又私奔了?
“楊廠長好,張主任好。”
劉海中聽人說,軋鋼廠的楊廠長來了不信。真看到楊廠長,張主任驚得不輕。
李子民又,又,又驚動了廠長!
楊廠長親自上門,難道又有什麼新發明,還是彆的啥?
見楊廠長回應了下,將劉海中激動壞了。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拉著一旁的易中海聊了起來。
“老易,你說李子民又乾了啥?”
自從易中海不是管事大爺後,在大院成了透明人。這不,楊為民調到六車間。
被易中海收拾了一下。
劉海中不由高看了易中海一眼,關係有了一些緩和。易中海擰著眉,“不知道。”
說罷,轉身就走。
“老閻。”
劉海中挪了幾步,和閻埠貴嘮嗑,“這老易,對李子民還是有疙瘩啊。”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老易自從和李子民鬨掰了,一句話不說。和我們這些老鄰居,話也很少。”
“最近,倒是跟賈家頻繁活動。”
劉海中有些意外,“易家和賈家不是關係挺僵的嗎?怎麼關係一下子又好了呢?”
閻埠貴嘿嘿一笑。
“這鬨來,鬨去,還不是為了養老。”
閻埠貴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兩口子這麼多年,也沒個孩子,也該為養老考慮了。”
“我估摸著,老易想讓棒梗這個孩子養老。”
“此話當中?”
劉海中吃了一驚。
賈家就棒梗一個獨苗苗,肯定不會過繼給易中海。如果認個乾兒子,乾孫子倒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