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何大清半信半疑地鬆開手。飯後,李子民能介紹進廠的消息傳了出去。
沒想到,
閻埠貴第一個找到了他。
“李子民,我們同為管事大爺。這費用,能不能優惠點?”
閻埠貴羨慕何大清。
當初何大清買李子民的崗位一分沒出,全靠蔡全無拉包月,白撿的。
“三大爺,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呢。你真上心,到時候我問一下看有名額不。”
“興許不用這麼多錢,也許用更多。”
如今,
京城的工作崗位越發緊俏,光有錢,沒門路,也難找。
次日,清晨。
李子民騎上自行車,帶著何雨水往城外騎。原本賈張氏想蹭一下自行車,因為二人方向一致。
兩村子就隔了兩站路。
可賈張氏身子重,腳輕。半道上,從自行車後座上摔出去了兩下,不敢坐了。
“李大哥,那個栗子糕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啊。”
何雨水坐在大杠上,聞到了香味。
“行,那買一些。”
說起來,
三嬸一家待他不錯,雖然搞了全民公社,但三嬸為了他偷偷養了幾隻老母雞。
可惜,
最後被發現,還挨了一頓批鬥。
李子民掏出糧票,還有錢,買了兩斤多的栗子糕。栗子糕用的是糕點票,李子民儲物空間不缺吃的。
每月發放的半斤糕點票一直攢著,正好派上用場。
栗子糕用的新鮮栗子,加入白糖,豬油,售價五毛一斤,都快趕上豬肉了。
“喲,咋哭啦?”
李子民看到何雨水一邊吃,一邊哭。
“沒,沒什麼。就是太高興了。”何雨水委屈巴巴,原來李大哥對她的感情沒消失。
李子民特意起了個大早,等他騎到秦家村時,火辣辣的太陽才出來。
何雨水第一次下鄉,
看啥都新鮮。
農村的牛糞,鳥窩,麥田,土房子,旱廁......路邊,還有一隻大黃狗,湊在一四五歲娃娃腚後,和一隻大黑狗爭搶一口熱乎的。
嚇哭了小夥,惹來了大人。
三嬸家。
這個時間,三嬸一家下地乾活。和上次一樣,秦京茹穿了一個短衣,褲衩子,光著臟兮兮的腳丫子,躺在搖椅上。
秦京茹捧著一瓣西瓜。
一邊閉目養神,搖頭晃腦。一邊撅著小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地往外噴瓜籽,好不愜意。
何雨水怔了怔。
沒料到,在大院乖巧,勤快的秦京茹還有這麼鬆弛的一麵,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子民樂了。
每次,
秦淮茹回到老家,被爹娘捧到了天上。
那些農活,都不讓秦京茹乾,吃的方麵,也緊著她。
“娘?”
秦京茹眼睛都沒睜開,懶洋洋道:“姐夫不是昨天來接我嗎?怎麼沒來?是不是忘了?”
“你送我回去吧。我自己回去,也行。但會惹姐夫生氣......”
漸漸地,秦京茹發現不對勁。
明明聽到了動靜,怎麼沒人說話?
她睜眼一看,驚喜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掛在李子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