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內靜悄悄的,因為是最後一周了,那些七年級的也都出去了。
如果從上空俯視霍格莫德村,就會覺得霍格莫德像一張可折疊,展開的聖誕卡。
茅草頂的小屋和店鋪都覆蓋了一層新落的白雪,房門上都掛著冬青花環。
樹上點綴一串串施了魔法的蠟燭,在雪中也長燃不熄。
哈利幾人迅速從擁擠的蜂蜜公爵買完糖果,然後離開。
如果說和上次來霍格莫德相比有什麼變化,那就是所有店的門前,那張魔法部貼著的告令,都沒有了。
阿斯托利亞還想要喝酒。
所以他們又進了三把掃帚酒吧。
裡麵照常熱鬨哄哄的,因為聖誕節還有幾天就要來了,所以聚一起喝酒的巫師更多。
這種地方是聽到各種消息最好的途徑,也最能得知普通巫師的想法——雖然哈利沒有抱著這種念頭。
可一些話還是傳到了他的耳中。
“最近康奈利·福吉可是焦頭爛額啊。”
在屋內靠近那顆美麗的聖誕樹的地方,一群男巫坐在一起,許是喝大了,一個男巫發出醉酒之言,言語中毫不見對福吉的尊敬。
“他又出什麼事了?”有人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麗塔·斯基特的事。”
“自從上個月那個女巫爆出霍格沃茨被福吉派出的攝魂怪入侵,指責福吉的無能之後,她不知道哪根筋對了,竟然每周都要在《預言家日報》上發一篇斥責福吉的文章。”
“從福吉還沒有成為魔法部部長,還隻是一個魔法部普通成員開始,一件件數落福吉的過錯。”
“天呐,這個女人連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能翻出來,也是厲害。”
“嘿嘿,我有個朋友在魔法部工作,前幾天他說,他看到福吉已經快被氣炸了,把他最喜歡的那個用了二十年的龍牙杯都摔爛了。”
“我看,他就離下台不遠了,現在可沒幾個巫師喜歡他。”
“那可不一定。”有個巫師說道:“我聽說,福吉他似乎試圖控製《預言家日報》來主導民意走向,到時候公眾輿論形成的民意壓力還不是他說了算,他說一片太平那就是一片太平。”
“我們這群下等巫師,好好地歌頌他就行了。”有巫師冷嘲熱諷。
“嗬……麗塔·斯基特說的還真不錯,這哪是代表民意的魔法部啊,這比……神秘人帶領的食死徒還要一言堂。”
“噓,禁言,你想被查水表嗎?”
“唉,要是鄧布利多能做魔法部部長多好。”
“如果鄧布利多想當部長,他三十年前就當了。”
沒人對這句話有異議,因為整個英國魔法界都是霍格沃茨的畢業生支撐著的,可以說每個人都對鄧布利多懷有一份敬仰。
一個醉意熏熏的巫師端起酒杯:“你說這沒用的乾什麼,我還能敢說鄧布利多要是當上了魔法部部長,我本偉·卡布奇諾·盧當場把這個桌子吃了!”
“(ˉ▽ ̄~)切~~”所有巫師都認為他說的更是廢話。
身為老板娘的羅斯默塔女士聽著他們談笑,偶爾也笑著插兩句嘴。
……
一陣凜冽的寒風吹進來。
哈利,張秋,赫敏,阿斯托利亞他他們剛好站起來,正要出去。
一個臉色不太好看的胖子進來了,那個胖子帶著一頂暗黃綠色的圓頂硬禮帽,身披細條紋鬥篷。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正主,康奈利·福吉到了。
“還是紅醋栗朗姆酒,親愛的。”福吉強笑著,對羅斯默塔女士說道。
看到哈利,福吉頓了一下,然後兩人身體錯過,也未交談。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自己剛剛有一瞬間竟然覺得也許哈利·波特能幫助他,救他脫離這個泥坑。
真是太好笑了,他不過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身邊還圍著這麼多女孩,可見他在學習上也沒下多少功夫。如果他身上的光環去掉,他還剩什麼呢?也不過是個普通學生罷了。福吉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哈利走出酒吧,門被關上的時候,福吉經過了剛剛那一片熱鬨的男巫師所在的地方。
隻聽到一群這樣的聲音傳出:“敬民主,敬自由,聖誕快樂!”
“(゜-゜)つロ乾杯~”
酒杯相碰。
……
霍格莫德村,暴風雪來臨。
哈利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轉眼,留下的腳印也被大雪掩埋。
“哈利……”張秋跟在哈利身邊,突然叫到他的名字。
“嗯?”
“要放假了……”
“嗯。”
“我要回家了……”
“嗯。”
“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
“我……不想回去那個“家”了。”
哈利看著張秋,張秋眼神羞澀,她的鼻子凍得有些通紅。
“我養你一輩子。”哈利輕輕一笑,說道。
“咯咯……”張秋突然跑起來,在雪地中轉著圈,馬尾辮飛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