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迢迢把金礦打理的妥妥當當的,坐在床邊說著她不在的這些日子裡,金礦上的事情。
“有些手腳不太乾淨的,我都退回各家去了。”沈迢迢一樁樁地說,“讓他們各自按照之前的人數填補新的人來礦上。”
“挺好。”沈昭昭歪著腦袋,吃戰南星喂給她的水果,嘟嘟囔囔地說道,“這樣能維持各家在礦上的平衡,也讓他們自己內部形成競爭。”
一旦發現小偷小摸,礦上不懲罰但是退回去,還要被其他人頂上。
想伸手的時候,也要考慮一下後果。
“阿姐,你趕緊養好了身體,我也可以把礦上的事情還給你了。”沈迢迢合上手中的賬冊。
“不用,”沈昭昭想了想,她沒什麼生意頭腦,沈迢迢反而更適合管理金礦。
連廢礦都能搞錢。
絕對是天賦黨。
比她自己直接管理更合適。
“金礦就你繼續管理就好,反正你和管將軍、孫小五他們都熟悉了。”
沈迢迢眼睛發亮,盯著沈昭昭,生怕她反悔。
他也發現了,自己是真的喜歡生意上的事情。
這比讓他讀書有趣多了。
“當真?”幸福來得太突然,沈迢迢有點不可置信。
“你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沈昭昭伸出手指頭戳了下沈迢迢的腦袋。
“多謝阿姐!”沈迢迢一蹦三尺高。
歡呼雀躍。
沈昭昭瞧著,這還是他自從來到漠北以來,最高興的一次。
她瞧著,心裡也高興。
“三少夫人。”姐弟倆正在說著話,黃鵑捧著衣裳進來,“晚上的家宴,您得去了。”
沈昭昭正愁自己被戰南星關在屋子裡悶著,巴不得要出去。
她要更衣,沈迢迢先出去了。
沈昭昭換上了一身春裳,感覺自己人都如這鵝黃色的衣裳一樣明媚了許多。
“天還是冷的,”戰南星過來,把披風攏在她肩上,而後,牽起她的手,夫妻倆一起步出屋門。
黃鵑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一對璧人,暗暗感歎老將軍看到他們感情這麼好,得很欣慰。
“曹家大姑娘下午就到了,”黃鵑想到曹芽,“她原本是要來尋三少夫人說話的,結果……”
“什麼?”沈昭昭好奇地頓住了腳步,回身問道。
黃鵑露出不好形容的表情,“曹家大姑娘一進門就被老將軍攔了,這會兒估計都陪著他老人家說了一下午的話了。”
沈昭昭詫異挑眉。
看向戰南星,“夫君,這是……”
老將軍和曹家的年輕姑娘,能有什麼話說?
還要說一個下午?
戰南星倒是沒有多麼詫異,低頭,湊近沈昭昭耳旁輕聲說了幾句,“祖父聽我們說這次多虧曹姑娘帶路,我們才能這麼順利把他們救出來,就覺得曹芽不像一般京中閨秀。”
沈昭昭眨巴下眼睛,看來,戰家祖父人老歸老,腦子是一點不含糊。
這一下午,可憐曹芽要應付老將軍的試探了。
“我們快些過去,彆讓客人久等了。”沈昭昭拉著戰南星快步往正廳走去。
戰家的飯廳很小,既然是家宴,今夜就把桌子挪到了正廳裡,沈昭昭牽著戰南星一走進去,就看擺在了正中的一張大圓桌。
老將軍和老夫人坐在上首,曹芽和管平樂分彆坐在他們身邊,足見重視。
連戰明忠和楊氏都坐在次一個座位上。
“三弟和三弟妹來了!”郭氏爽朗笑著,衝著老將軍開口催促,“祖父,你說的,要給三弟妹見麵禮呢?”
“我可好奇了好些日子,快快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