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雁眼前一黑,手中的帕子都快擰得破了。
她明明是可以堂堂正正嫁進戰家的,成為戰南星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是,就因為家族的決定,讓她淪落到當寡婦,甚至做妾!
謝書雁低著頭,默默點頭。
戰家的後院,沈昭昭和戰南星回了當初他們成親時住的院子。
就兩三日的時間,戰平和黃葉就把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沈昭昭走到屋子前,笑著指了指旁邊的廂房,“我還在那裡毀屍滅跡過。”
這個院子,處處都透著熟悉。
待她走進了屋子,看到了大浴桶,裡麵升騰著熱氣,一旁還備著澡豆。
戰南星從身後擁著她,唇輕輕地落在她敏感的耳際。
“昭昭,沐浴後就好好休息,待開宴了我來喚你?”
戰南星嘴上說著一碼事,手上和唇上做的是另一碼事。
沈昭昭覺得自己的耳際連著脖頸又熱又濕的,哪裡經得起他這麼撩撥,加之有些日子沒見了,乾脆轉過身,勾著戰南星的脖頸,主動回吻他。
戰南星薄唇勾起。
頗有狐狸得逞的意味。
戰平和黃葉從灶房幫廚回來,一眼就瞧見了閉得緊緊的屋門,趕忙互相對了個眼色,放輕了腳步,溜去收拾偏廂房去了。
待天邊暮色降臨,兩個小廝算著快要開宴的時間,這才來到屋門口。
戰平先小心聽了聽屋裡的動靜。
什麼都沒聽到,這才抬手,輕輕叩了叩門。
過了一會兒,戰南星過來開了門,他一身寢衣,披散著墨發,眉目之間皆是饜足和溫柔。
衝著門口的兩個小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開身體,示意他們收拾浴桶。
戰平和黃葉趕忙低著頭進屋。
隻看到了浴桶周圍灑了一地的水。
兩人對了個眼色,憋著微微翹起的嘴角,趕忙把浴桶抬了出去,又尋了布巾進來擦了地。
他們忙活的時候,戰南星轉到了屏風後麵。
就算兩個小廝亂看,隔著屏風,和一道拉得密密實實的床帳,也是什麼都瞧不見的。
戰南星換了外袍,攏好了發冠。
兩個小廝已經悄無聲息地把外間一切都處理清楚,退了出去,房門重新合攏。
戰南星這才拉了床帳。
沈昭昭抱著錦被,瞌睡得正香。
戰南星伸手輕輕把她散落在臉頰上的長發撥到耳後,手指又在她發間流連了片刻,糾結了半天,到底沒舍得把她喚醒。
她太累了。
在浴桶裡就沒撐住,昏睡了過去。
他忍耐著停了下來,把人撈出來擦拭乾淨,送上了被子裡。
沈昭昭一轉頭就睡死了過去。
戰南星自己解決了,這才過來擁著她淺淺地眯了一會兒,就聽到兩個小廝在門外叩門的聲音。
“睡吧。”戰南星彎腰,輕輕在沈昭昭的臉頰上落了一個吻,拉下床帳讓她好好補眠,自己轉身出了屋子。
所幸她之前已經吃了不少點心。
至於家宴。
不出席便不出席吧。
她補眠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