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自己當成狗啊!
馬江翼心中暴怒,四處尋找。
“是想要找東西嗎?”
“廠房裡麵有很多工具,每一個都非常堅硬,要不要我讓人拿給你?”
“趁手的武器,打起人來更爽。”
“不過,輕傷三年以下,重傷七年以上,如果在找人打點一下,還有可能是無期。”
陸明依靠辦公桌,點燃香煙,神情冷漠地望著馬江翼。
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要是這次前來的人兒是程舒逸,那還有的玩。
可惜,那老小子如同縮頭烏龜般,硬是沒有出現。
這令陸明很是惋惜。
馬江翼黑色眼珠子,瞪得滾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現在他麵臨的局麵,則非常尷尬。
“陸明,我可是代表著奧宇五金廠,誠心誠意前來談收購,你不僅辱罵我,還羞辱我,你就不怕被東江商界恥笑?”
馬江翼上來,就給陸明扣上一頂大帽子。
此刻,陸明則笑了起來,笑得非常開心。
“馬江翼,你算個什麼玩意?”
“你不過是個二世祖,這些年,要不是你爹在外麵東奔西走,你能過上這種錦衣玉食的生活?”
“現在你爹被抓,你就不要指望他還能穩穩當當出來,他沒機會。”
馬江翼聞言,眼中帶著幾分慌亂。
心中更是亂的一匹。
他一直堅信父親能出來,主持大局,屆時,奧宇五金廠,還可以站在東江山巔。
至於他,繼續做他的富二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彆自欺欺人啦。”
“是不是程舒逸給你說,他能把你爹給撈出來?”
“哈哈哈,要是他不這樣說,你會這般支持他?”
“會讓他肆無忌憚,對奧宇五金廠大動乾戈?”
“真是個蠢孩子,等程舒逸操作完,恐怕屆時,奧宇五金廠就得姓程。”
轟隆隆!
陸明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敲打馬江翼胸口。
他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次你前來我們這裡,也是程舒逸授意的吧?”
“他明知道,你不是我對手,還是讓你前來,恐怕不是簡單陰謀,這是陽謀,無論你做得怎樣,最終結果,已經無法逃避。”
陸明望著他,冷峻如刀鋒的臉頰,劃過一抹冷笑。
程舒逸,你不是想要讓馬江翼前來搗亂嗎?
那我就把他給策反,隻要能給你製造點麻煩,貌似也不錯。
想到這裡,陸明越加興奮。
“馬江翼,看在同學一場,彆怪我沒有提醒你,等你回到廠子,因為任務沒完成,程舒逸則會立馬把你給踢出整個廠子。”
“今後,奧宇五金廠所有決議事項,你都不會知道,而程舒逸則會在極短時間內,完成人員架構調整,屆時,就算是馬博文回歸,無能為力。”
馬江翼聽到陸明的話,心中一片搖曳。
他抬起頭,盯著陸明,“你騙我對不對,你就是想要用這種辦法,來挑撥我和程少的關係。”
“哈哈哈,和程少關係?”
“你和程舒逸有關係嗎?”
“在他的眼中,你現在隻不過是可以利用的狗,僅此而已,假如你沒有利用價值,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把你踢走。”
“因為你站在那裡,就礙他的事。”
“不信,你回去可以試試,同時我還教給你一招,要是程舒逸真向你發難,你可以用這一招,來抵擋一波,至少可以讓你苟延殘喘,繼續待在奧宇五金廠。”
“不至於像喪家之犬,狼狽退場!”
馬江翼臉色難看。
苟延殘喘。
說到底,那還不是像狗一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