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的三兄弟當中,朱銅算是最有眼色的,也算是混的最好的。
不管是在哪個年代,情商高的人,日子過得都不會差。
特彆是大家的能力水平差彆不大的情況下,情商高的人絕對會是哪個勝利者。
當然,你爹是大佬的情況除外。
“我看現在的天空,也有一些白雲啊。這雨水的形成,不都是陸地和海洋表麵的水蒸發變成水蒸氣,水蒸氣上升到一定高度後遇冷變成小水滴,這些小水滴組成了天空中的白雲。
這些小水滴在雲朵裡互相碰撞,合並成大水滴,當它大到空氣托不住的時候,就從雲中落了下來,形成了雨。如今空中一直都有白雲,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總是會下下來的吧?”
“楚王殿下,您說的沒有錯,甚至比我們理解的更加透徹,但是雨的成因多種多樣,它的表現形態也各具特色,有毛毛細雨,有連綿不斷的陰雨,還有傾盆而下的陣雨。
就長安城上空這樣的白雲,頂多就能形成毛毛細雨,解決不了乾旱的問題。因為長安城空氣的濕度還是非常不足夠,沒有辦法讓天空中的雲朵變成雨滴。
其實,我們氣象研究所也已經觀察到了,三天以後,長安城上空的雲朵的密集程度是最近幾個月中最多的時候,到時候可能會下一點點小雨,但是也僅此而已。錯過了這一波的機會之後,下一次估計又要等個把月了。”
朱銅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自己掌握的情況全部都如實的說了出來。
其實,三天後的毛毛雨,他本來都不想說的,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
到時候大家聽說三天後有雨水,可是下下來的卻是連地麵都沒有辦法濕透的毛毛雨,心中的失望絕對是非常巨大的。
“三天後的雲層分布有利於降雨,這個跟我們太史局的分析是一致的,我們原計劃是準備再請陛下出麵來祈雨的,現在聽你這麼一說,這場祈雨的活動就要重新考慮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淳風也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這幫人啊,果然是什麼都藏著掖著,不到關鍵時刻不願意把自己掌握的核心信息拿出來使用。
當然,這可能也跟前麵幾次祈雨活動失敗有一定的關係。
他們生怕給了大家過高的期待,到時候更加下不了台。
“按照你們的說法,三天後的長安城是最有可能下大雨的?”
李寬思索了片刻,看了看朱銅,又看了看李淳風。
如果他們兩個的判斷都是這樣,那麼說明三天後真的就是最佳的降雨時機。
如果這個時候還是沒有大雨,那麼可能就真的有些麻煩了。
自己如果想要搞人工降雨的話,那麼也就隻有這個時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畢竟,缺少了後世的各種材料和工具,人工降雨搞起來的難度絕對是大大的。
“沒錯,三天後是最有可能下大雨的,但是我們氣象研究所的判斷是三天後的雲層雖然非常密集,但是仍然不足以達到一場大雨的程度。很可能隻是一個大陰天,然後降落一點點下雨,之後又慢慢的變晴。”
對於自己的判斷,朱銅顯然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所以李寬的話說出來之後,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回複了。
反倒是李淳風,稍微思索了一會,才謹慎的說道:“從天象上的情況來看,三天後是最有可能下大雨的,但是是不是真的能夠下大雨,誰也沒有辦法準確的預告。”
“我們都知道,下雨是因為雲層裡麵的雨滴足夠大,大到空氣已經沒有辦法支撐它,所以就降落了下來。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一種方法,讓雲層中的雨滴被動的變大,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認為的創造一場大雨呢?”
李寬這話一出口,朱銅、朱銀和李淳風聽了都愣了一下。
人為的創造一場大雨,楚王殿下確定不是在跟我們講故事?
自古至今,雖然總有人標榜自己能夠呼風喚雨,但是誰也沒有真正的見識過人工創造大雨,到底是怎麼創造的。
如今聽李寬的意思,他居然想要人為的創造大雨。
這要是實現了,意義可就非同一般了。
今後一旦遇到乾旱的時候,豈不是都可以這樣對應?
“楚王殿下,按照我們氣象研究所的研究,從理論上來說,您說的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怎麼去實現,卻是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問題。就像是您說的地球是圓的理論,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理論應該是成立的,但是一直都還沒有人能夠去實現這個理論。”
一直沉默的朱銀,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一直以來,觀獅山書院各個研究所的人都特彆喜歡聽李寬做演講,聽李寬給自己提方案。
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研究將可以打開一個新的局麵。
“雖然我不確定雨滴的形成是不是真的跟楚王殿下您說的一樣,但是從感覺上來說,您說的事情似乎是很有可能的。”
李淳風所在的太史局,顯然在科學研究方麵是比不上觀獅山書院的各個研究所的。
事實上,伴隨著時間的變化,能夠在科學研究上趕上觀獅山書院的各個研究所的機構,估計不會有多少了。
到時候,觀獅山書院將成為大唐科學界的權威,成為大唐科學發展的領頭羊。
“好,既然你們都認為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那麼我們就想辦法把這個可能變成現實,讓長安城的百姓感受一場久違的大雨!”
好久沒有搞事了,李寬覺得自己還是偶爾要露露臉,讓大家知道楚王府還是當初的那個楚王府,等閒人等,不要跟楚王府過不去。
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