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鎮的啤酒倒在臉上,不疼,但是侮辱性極強。
本來也沒喝醉的男人麵子裡子都丟了個乾淨,神色格外難看。
他旁邊兩個朋友見狀,立馬也圍了過來,氣勢洶洶的盯著林知知。
這邊的情況已經惹了不少人看過來,那邊抽煙的梁嘉平自然也看到了,扔了煙就大踏步過來了。
“你們想乾什麼?”
結果他這邊還沒過去呢,林知知直接一人一個撂倒了。
順便拿了旁邊的兩瓶啤酒,禮貌的道。
“等下賠給你們。”
說完,一人一瓶澆頭上了。
瓶子往地上一摔,碎片四分五裂的。
三個人哪兒想得到這麼一個小姑娘身手這麼好,在眾人的目光下,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神色很不好看。
特彆是發現已經有人在拍的時候,臉色更差了。
梁嘉平直接衝過來,把林知知往後麵擋了擋,臉色很冷,厲聲嗬斥道。
“你們想乾什麼?騷擾我朋友?”
他穿著便服,但是裡麵的內衫還是隱約能看出來一點。
特彆是他做了許多年刑警,那種氣勢就不一樣。
三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樣,這會兒那麼一點點酒勁也醒了。
其中一個爬起來,賠笑。
“誤會,誤會,我朋友喝多了,就是想請這位小姐喝一杯,沒彆的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踢了一腳地下的兩人。
兩人也立馬爬起來,一開始找林知知的那個,臉都憋紅了,本就欺軟怕硬,這會兒連說話都弱了下來。
“對不住,我剛剛,喝多了,和朋友玩兒真心話大冒險呢,真對不起。”
方硯生也回來了,大概知道了事情的起末,看著兩人的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
“幾個大男人,想欺負一個小姑娘?要不要臉,你們哪個公司的?”
林知知漠然的看著幾個人。
他旁邊那個剛說話的朋友,比他聰明一點,察覺到方硯生衣著都不是便宜貨色,更緊張了,立馬謙卑的道。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吃飯了,你們這桌的我請了,這兒的損失也算在我們身上。”
他怕事情鬨大,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林知知沒理他,進去給自己這桌買單,又給隔壁買了兩瓶酒,不過付錢的時候被梁嘉平搶先了,她也沒爭,隻道。
“走吧。”
梁嘉平將金元推過來,看林知知不準備追究,還有點奇怪。
特彆是方硯生,打定主意想要給那兩個人教訓。
“我還沒問出來他們公司……”
不過看林知知走了,拿著手機拍下來了幾人的樣貌,準備讓人去查。
上了車,梁嘉平有些歉疚。
“我們兩個出去抽煙,才讓他們惡心到你的,林小姐,對不起。”
林知知按著脖頸略微活動了一下。
“跟他們計較什麼,他們已經是慣犯了。”
梁嘉平,疑惑的道。
“那為什麼您不讓追究。”
林知知詭異一笑。
“就是因為慣犯了,所以,報應也該來了,走吧,彆為了這種人沾上臟東西。”
林知知這邊走的乾脆,不過,桌椅的錢肯定那三個人賠了,周圍人不屑又嘲諷的目光看的他們臉頰通紅,低著頭跑了。
一直走出去很遠,王祖才低咒一聲。
“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不就請她喝杯酒嗎?裝什麼?大半夜的跟三個男人出來吃飯,能是什麼好東西!”
道歉最快的那個,周耀立馬安慰他。
“行了,一個女人而已,跟她置什麼氣,頭發長見識短,不知道咱們哥三個有多厲害!”
吳甲也馬上道。
“就是,彆跟她一般見識,不跟咱們幾個交個朋友,是她的損失!”
三個人摟肩搭背的,笑的臭味相投。
這個時候,周耀突然揉了揉眼睛。
“唉,你們倆看,前麵那是不是個美女?”
另外兩人聞言,立馬抬頭看過去,就看到前方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頭發散在背上,背對著他們,身材窈窕的女孩兒。
她手裡拿著一個包包,似乎在等人,時不時的四處張望一眼。
這周圍是樹林,本來就人少,晚上就更少了。
那女孩兒時不時整理一下鬢角被風吹散的碎發,漂亮的五官就這麼毫不掩飾的出現在幾人視線中。
清純又漂亮。
三個人對視一眼,隨後默契的朝著那個女孩兒圍了過去。
女孩兒嚇了一跳,聲音也溫溫柔柔的,想要躲避。
“你們乾什麼?”
本來就覺得自己受了氣,他們三個氣不順的很。
看到這樣的姑娘,心就更癢了。
“這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這兒等誰呢?不會是等我們的吧?”
“哈哈哈,你一個人多不安全,哥哥們陪你啊。”
“就是,嘖,小臉兒長這麼好看,大晚上的在外麵晃蕩,不會就是為了勾人吧?”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那小姑娘眼淚汪汪的往後躲。
看的他們更是興奮不已。
完全沒有看到,從那姑娘腳下延伸出來的黑色普通觸手一般的東西,已經將他們牢牢包裹住了。
三個人拖著她就往旁邊的樹林去。
這個時候,旁邊還有輛車過去。
嚇得他們急忙擋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車上的人疑惑的往外看了看。
“你看到沒?”
“什麼?”
扒著窗戶的那個滿是疑問。
“那三個人,搬那東西乾什麼呢?大半夜的,怪滲人的。”
他說著,搓了搓胳膊。
另外的人打著遊戲,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
“嗨,可能就是三個酒蒙子,管他們呢,彆亂看,晚上看到什麼不乾淨的就不好了。”
……
三個人拖著“人”進去,剛放下,就猛的一個激靈。
他們搬的哪兒是人,明明,是一個樹樁子。
如果隻是一個眼花也就算了,可是他們三個明明都看到了。
三個人同時鬆了手,木樁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王祖咽了咽口水。
“他媽的邪了門了!”
周耀環顧了一下四周,他們已經進了林子裡麵,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音,總覺得有些驚恐。
他扯了一把兩個朋友。
“算了,今天也不早了,還一身酒,走,洗洗回家睡覺去吧。”
吳甲突然腳步頓住了,驚恐的指著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