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魏王兵馬撤離北涼城內。
馬車內,陸琛臉上看不到太多變化,但嘴角卻在這時露出了笑容。
“事情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北涼世子要加入這場奪嫡遊戲當中,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得住?”
“來人。”
“世子殿下,何事?”
“事情做漂亮一點,他陸淵想要玩,那就讓他知道,這場遊戲不是他可以玩的。”
“是。”
看向夜色,陸琛淡然一笑,“想要玩,好啊,看你怎麼跟我玩。”
北涼親王府。
陸淵翻看著不斷從皇宮送來的卷宗,眉頭越發緊鎖了起來。
這些都是皇宮錦衣衛收集來的情報。
其中齊王和魏王背後人脈波及之大。
若是如此調查下去,到了最後能剩下多少人為朝廷效力?
“世子殿下,”門外劉總管出現。
“劉總管你不在皇宮伺候武帝爺,你大晚上出來做什麼?”
劉總管端著一盅夜宵,笑道,“陛下龍體欠安,已經提前休息了。”
“休息前,特意囑咐禦膳房那邊,為世子殿下準備了當下時節最新鮮的燕窩粥,讓你嘗嘗。”
說完劉總管附加了一句,“陛下對世子殿下給予厚望啊,這燕窩粥特意囑咐過老奴,必須親自送來。”
陸淵苦笑,自己這武帝爺啊,哪裡是關心自己,這是在敲打自己,彆忘了自己是監察司長,切莫忘記皇恩,秉公執法。
“不錯,這燕窩粥挺好吃的,劉總管,今晚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啦,世子殿下神武,沒想到如此之快就出手了,而且一出手驚為天人,動的人便是魏王勢力。”
“那你覺得接下來我應該如何?”
“那魏王世子今晚可是來給我施壓了,我好害怕的。”
劉總管笑著搖頭,“老奴是個啥人啊,怎敢妄斷此案。”
“劉總管,你不敢妄斷,但能幫忙吧,你來都來了,不做點什麼,好像不太好。”
“世子殿下您是啥意思啊?”劉總管有不好的預感。
陸淵笑了笑,在案桌上揮筆寫下幾個豪邁大字。
當劉總管看到內容,臉色有些為難。
“這...不好吧?”
“好,非常好,如今北涼親王府高手都在我父王身邊,保衛山海關。”
“劉總管,今晚注定是個不明夜,就靠你幫襯了。”
“行...行吧,老奴自當儘力而為。”
深夜,北涼府地牢,陸瑾哀嚎不斷。
躺在牢獄內的他,全身皮開肉綻,嘴上功夫不減。
“小雜種,你等我父王救我出去了來,我一定要父王殺了你。”
忽然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地牢外響起。
“小郡王?”
“誰?”陸瑾猶如驚弓之鳥,可當看到門口幾名黑衣人頓時大喜。
“你們是不是父王派來救我的,快,帶我出去,快點。”
然而幾名黑衣人眼神互相交流。
忽然為首一人跪地,眼神凶狠道,“小郡王,忍一忍,我很快,不會讓你受太大的痛苦。”
“你...你要做什麼?”
陸瑾臉色一變,旋即反應過來。
這是打算放棄他了。
“救命,救命啊,有刺客,北涼世子爺,你家進刺客了。”
陸瑾連連後退,大聲呼救。
“父王,你要殺我,你要殺我嗎?”
“為什麼,我可是你的兒子啊。”
鏘!
金屬火花四濺,為首黑衣人斬斷鐵索,直奔陸瑾而來。
“小郡王,得罪了。”
忽然就在這時,吆喝聲音在外麵傳來。
“大膽,膽敢在北涼親王府造次。”
劉總管乃是大內第一高手,涅槃十一境。
出手如雷霆,儘數將幾名黑衣人抹殺。
“小郡王您沒事吧?”劉總管笑著道。
“是劉總管,劉總管你救我,父王要殺我,你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