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棄沒有說話,隻道:“這事還須得問問蘭慈的意思。”
剛被說了一通,如今還想把人拐回福國的林宜沒好意思開口,才被說了一通,又不考慮人家的身體狀況在這裡慫恿他去福國,就是人家真要去,也得是人家自己心裡想,再說了,這去了也不一定就是為福國出謀劃策了,人家也沒同意入仕,說不準隻是覺著關係好,想擱一起呆著而已。
看在這一路的情分上許是能幫忙謀劃一兩回。
但萬一就是這一兩回能左右局勢呢?
但林宜也是學乖了,此刻一句話沒說,且等蘭慈本人確定是去還不是不去再說。
要是不去,他再去勸兩句,要是去,他也不用再被檀棄罵回一回了。
說實話要他見著,福國危難之際能幫上忙的人才就這樣從指縫溜走了,他也是不太甘心。
虞容點頭,也覺得是這個理,便道:“玥姬可否能幫忙去和蘭慈郎君商議此事?”
檀棄點了點頭:“好。”
虞容垂首道:“實在走地匆忙,還要收拾東西,核對人員,實在分身乏術。”
檀棄表示理解,又道:“明日出發?”
虞容點頭:“最好。”
檀棄了解了情況,便道:“那此事還需同大王姬商議一二。”
虞容表示讚同:“當是如此。”
三人商議了下便將時間定到了剛入夜那會,屆時用潛機地信物即可,那人自會將這信息傳給大王姬,大王姬要是還需要他們做什麼,那必然會漏液而來,不同意他們明日就離去,反之,大王姬不管此事那就意味著不需要他們做什麼,他們自行離去即可。
三人商議完,檀棄就溜達到了蘭慈的院子,沒敲門,甚至連進門的腳步聲都不大,見著路過的侍從,隨手拽了個人問道:“你們郎君醒了嗎?”
侍從聞言垂首恭敬道:“郎君已經醒了,正在梳頭,可需要我為女公子通報一聲?”
檀棄點了下頭:“去吧,叫他不用著急,我也沒什麼事,便在院中等他一會也可以。”
侍從道:“是。”
屋內
隨侍捧著點好的熏香進了屋,蘭慈不喜自己身上的藥味,也不喜叫旁人聞見,因此一日之中,吃食可少,但香不行。
隨侍擺好香爐,走到蘭慈身邊拱手道:“郎君,玥姬來了。”
蘭慈有些意外:“這麼早?”
對於正常人來說,昨夜睡得晚,到今日這個時候也算早,隻是蘭慈不是什麼正常人,昨夜熬夜,儘管吃了藥,但還是有些不太舒服,早早就醒了,喚了人過來洗漱。
見蘭慈皺眉正要接過侍從手裡的梳子,自己束發時,侍從又道:“玥姬叫郎君不必著急,她無事,多等一會也無妨。”
蘭慈不滿:“何須如此無禮?”
人家對你體諒,也不是自己叫人平白在外頭等許久的理由。
再說了,蘭慈一貫要強,哪裡會允許自己如此失禮。
侍從不語了,隻默默退出屋子。
瞧他垂頭喪氣出來,檀棄有些意外:“怎麼了,你們郎君今日心情不好?”
侍從:“啊。”了一聲,似乎反應過來,是誰在搭話,忙道:“許是病痛折磨,語氣不算太好。”說著他又抬目瞧了眼檀棄,又很快將頭垂了下去,提醒道:“玥姬入內,還是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