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大型認慫現場?這位便宜師父,到底什麼來頭啊?看起來邋裡邋遢,酒氣熏天,怎麼這些大佬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難道他是……掃地僧?隱藏的最終BOSS?傳說中的逍遙宗創派老祖詐屍了?
酒長老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引起的騷動,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嘿嘿笑著,又灌了一口酒,然後伸出油膩膩的手,就要去拍蕭晚的肩膀。
蕭晚下意識地想躲,但身體還沒完全從睡懵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動作慢了半拍。
“嗝……”酒長老的手停在半空,打了個長長的酒嗝,熏得蕭晚差點當場去世。
救命!生化武器攻擊!師父,咱能先漱個口嗎?
酒長老渾然不覺,眯著眼睛,又仔細端詳蕭晚:“嗯……不錯不錯,普通是普通了些……!
能在老夫的【醉夢引仙曲】下睡得如此香甜,還無意中引動了一絲大道共鳴,嘖嘖嘖,是塊好料子!天生就該繼承老夫的衣缽!”
哈?醉夢引仙曲?那不是催眠曲嗎?我睡得香是因為那個?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天賦異稟,天生覺皇!
等等!他說什麼?繼承他的衣缽?他的衣缽是什麼?喝酒?睡覺?還是……擺爛?
蕭晚眼睛微微睜大,捕捉到了關鍵詞。
“咳咳,”
酒長老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雖然效果甚微,“小丫頭,老夫乃逍遙宗臥月峰峰主,道號無涯……呃,
他們都叫我酒鬼,你就叫我師父好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酒鬼……呸,是我座下唯一的關門弟子!”
他挺了挺那被酒糟肚撐得圓滾滾的胸膛,試圖營造出一點高人風範,可惜配上他那花裡胡哨、沾滿油汙的道袍和亂糟糟的雞窩頭,怎麼看怎麼滑稽。
關門弟子?
蕭晚眨了眨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一般不都是最受寵、天賦最好的才能當關門弟子嗎?
唯一的關門弟子……聽起來地位很高啊!
但是,看看其他大佬那欲言又止、一言難儘的表情,怎麼感覺這“唯一”的意思是,以前沒有,以後估計也不會再有了呢?
還有,臥月峰?聽起來很詩情畫意,不會是個鳥不拉屎的荒山頭吧?
不過……如果師父真的很強,又能罩著我擺爛……也不是不能接受?
蕭晚的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和利弊權衡。
“好了好了,就這麼定了!”酒長老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對著其他幾位大佬,
“人都歸我了,你們該乾嘛乾嘛去,彆杵在這兒礙眼!”
這話說得極其不客氣,但幾位大佬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無奈地接受了現實。
玄一長老冷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泠月峰主和陣元子長老也搖搖頭,各自離開了高台。
轉眼間,原本劍拔弩張的搶人大戰現場,就隻剩下了蕭晚和她這位新鮮出爐的、看起來極不靠譜的酒鬼師父,以及台下無數還在石化中的圍觀群眾。
酒長老滿意地打了個嗝,然後一把抓住蕭晚的手腕:“走!徒兒,師父帶你回咱們的……嗝……神仙洞府!”
蕭晚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腳下一輕,整個人就被酒長老拽著飛了起來。
臥槽!起飛了!師父,你喝酒了!酒駕!修仙界不管酒駕的嗎?
還有,這飛得也太……隨心所欲了吧?歪歪扭扭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撞山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