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抽屜，裡麵有四五份文件，裡麵夾了不少五顏六色的浮簽。
但封麵並沒文字標注，看不出是什麼，她隻好記住順序，一樣一樣地拿出來翻看。
翻到第五個文件時，終於是職員資料表。
但是美容院裡麵的，而非地下產業。
目前美容院共有29位員工5五位管理者，3位清潔工，1位法務顧問。
孟笙拿起最後一個文件夾。
裡麵的職員資料和美容院那一層的不太一樣。
前麵三張是管理人員的資料，還有兩張看似是老師的資料，介紹一欄裡還標明她們的教齡。
一個十一年，一個九年。
隻不過沒有寫職位，隻寫了入職時間，年齡在三十六七左右。
餘下的女孩，共有10個，最大的才23，最小的18，各個都有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每行備注欄寫了一些性格特點，以及自身優點。
這應該就是培訓班的人了。
再往後，是有14個男孩子資料，身高都在180以上，長得十分俊朗清秀，最大的25歲，最小的19歲。
介紹欄裡，分彆寫了他們的性格，擅長什麼，有幾塊腹肌，特長是什麼，最後一欄是個備注，每張裡填的都是數字。
三到七不等。
孟笙看著，怔了怔，腦海裡忽然竄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莫非是……一夜幾次？
那就完全有可能是給各位富婆們看的點名冊了。
她其實挺好奇的，餘瓊華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些人啊？
再往後翻，是幾張戳了“休業”這兩個字樣的資料，想來應該是被包養出去的，營業欄裡標的是三次，兩次，四次等。
還有用水性筆寫的一串數字。
十六萬。
二十二萬。
十九萬。
這約莫是富婆們包養出去付給餘瓊華的費用。
說直白點，就像是古代的男人為青樓女子贖身一樣。
孟笙微微皺眉，也沒耽誤，翻閱之後，用手機迅速拍了幾張，但剛拍到男孩子的第三張時，手機上方彈出一條短信。
【餘瓊華過來了，快放回去！】
孟笙心口狠狠一跳，拿著那些資料的手抖了下，連忙慌亂地整理好文件和資料，按照拿出來的順序將其一一放進去，關上抽屜。
拔下鑰匙，剛塞回擺件裡，門口就傳來輸密碼的滴滴聲。
她一驚，將擺件放回原位，三步並一步的走到沙發旁。餘瓊華推門進來時，她剛坐下，手裡的手機屏幕都沒來得及打開。
“媽，下麵忙好了？”
她順勢收起手機，強行將胸腔裡那絲緊張和慌亂壓下去，麵上是端莊溫婉的笑。
餘瓊華笑著點頭，“人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宋晴就好了。怎麼沒人給你倒水啊？真是的，都忙昏了頭。”
“沒事，媽，我又不是外人，更何況還是美容院的股東，今天沒幫上忙就算了，我還彆人特意過來給我端茶倒水，我臉皮可沒那麼厚。”
餘瓊華嗔了她一眼，“那怎麼了？你是我兒媳婦，她們給你端茶倒水，應該的。”
和她說話間，孟笙的心情漸漸恢複了平靜。
中午和她，以及美容院另外幾個股東一塊吃了飯，再由司機送到了美術館。
寧微微今天情緒不太高，昨晚也沒睡好覺，除了昨晚的燭光晚餐和電影被孟笙截胡了，就連後麵她給商泊禹發的消息，打的電話，他都沒回，沒接。
讓她不由生出了幾分焦躁。
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可她沒有能光明正大去找他的身份。
吃過午飯從外回來，恰好碰到孟笙，兩人對視了下，她不得不擠出一抹笑迎上去，“笙笙，你來了。昨晚沒和商泊禹吵架吧？”
“吵了啊。”
“啊？”寧微微一臉擔心和難過“我昨天和商泊禹真的是碰巧遇到的，你實在沒必要因為我和他吵架，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這點都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