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家子的這個出身他確實改不了,當然,他沒想過要改。
他緊緊牽著她的手,隻低聲說了句“我知道了”,並未有太多的承諾。
他隻是覺得說得再多,都是無用功,有嘴巴的誰不會說,可做就不同了。
孟承禮既然是因商泊禹才對他同樣產生偏見,他也會讓孟承禮看見自己和商泊禹是不一樣的。
兩人是在第五天的上午回的京市。
一塊在外麵吃了午飯,便都回了家,下午,孟笙開車先去了趟美術館,離畫展的開幕儀式隻剩四天時間了,她得跟一下進度,確保不會出什麼差錯。
傍晚六點左右,她又驅車去了醫院看望孟承禮。
孟承禮的腿比前幾天還要腫了,氣色倒是還好,就是食欲比較差,她不放心,特意找了傅諶問了下情況。
傅諶安慰了她一番,“孟叔叔這個病症急不來,得慢慢來,你彆擔心,有我在,孟叔叔不會有事的。
不過在飲食上,你可以多勸勸孟叔叔,蛋白質攝入太少,會影響他恢複的速度。”
孟笙的心稍微定了兩分,“好,我知道了。”
見她要走,傅諶又多問了一句,“聽孟叔叔說,你和裴律師一塊去臨海市辦他提前退休的手續了,怎麼樣?還順利嗎?”
孟笙停住腳步,回道,“嗯,順利,已經提交上去了,說是一個月以內會有結果。”
“那就好。”傅諶頷首,“孟叔叔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
對了,緲緲這些天都沒看到你,以為你還在為那天的事在生氣,有些悶悶不樂,還得麻煩你幫忙去開解開解她。
那丫頭雖然小,但心思敏感,我怕她……”
孟笙聽懂他話裡的未儘之言,和傅暄緲相處那麼久,她對緲緲也是有所了解的。
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就費兩句口舌而已。
她自然沒有拒絕,還多說了兩句,“緲緲現在還小,就有這麼重的心思,這不利於她成長。
我知道你平時忙,但小孩子的童年隻有一個,太多孤獨,往後她是要用一生去治愈自己的童年,你平時還是要多陪陪她,畢竟,你是她最親的人。
她才四歲,這個年紀,是不用那麼懂事的,可以任性的。”
傅諶聽著她這番話,心裡是有動容的。
他一個男人就算再不細心,也清楚孟笙說的這些事。
他望著孟笙那認真的眉眼,清楚孟笙這是在心疼緲緲,有一瞬間,他其實很想問她願不願意做緲緲的媽媽。
但話在嘴邊繞了圈,最終還是壓下去了。
現在說這個,不合適。
他也沒拿平時忙做推脫,“多謝你的提醒,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
孟笙本來也沒立場說這些,隻是不希望緲緲這麼好的小姑娘長大後會因心事太重活得太辛苦。
翌日上午,她和喬娜一塊去了16樓看望顧瓷,順帶商量1號開幕儀式的流程。
從她擋刀受傷到現在也有二十來天了,傷口已經恢複七七八八了,但人看著還是羸弱,氣色也有些蒼白。
孟笙見狀道,“顧小姐若是身體仍舊吃不消,也不是非要參加開幕式,畢竟身體要緊,該好好休息的,還是要多加休息。
如果後麵身體恢複得不錯,顧小姐也可以給這場展覽增加一些懸念,參加一個月後的閉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