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法院出麵拍賣有有利有弊。
有利是不用和寧微微在這兩樣東西上花太多時間去拉鋸,可以乾脆一點,弊端就是,以法院拍賣的形式售賣,價格肯定不會比放在中介那裡高。
但錢不錢的,孟笙並不太在乎。
雖說沒有人會嫌錢多,不過,她現在也確實不怎麼缺錢。
隻是不想再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和寧微微浪費太多時間,那一場絕對的勝仗是她花費了百分之百的精力和心力。
身處豪門這個圈子裡,她並非完全單純,但隻是孟家從來沒有爾虞我詐,她這前二十年在父母和哥哥的庇護下,都過得無憂無慮。
但她一直都是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還之”的準則。
就像麵對餘瓊華和商泊禹,她也會使用心機和手段去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唯一能保證的是,她的心機和手段,絕對不會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
看了兩份合同上麵的價格,悅瀾府邸那套彆墅的價格說不上多高,但至少比當初商泊禹給寧微微買時,要高上個六七百萬。
不過,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市,那套彆墅的升值價格其實是不止這些的。
畢竟悅瀾府邸當初開盤即空,就算是單純買下這套房作為投資升值也是值的。
這兩份合同裴綏把過關,又出自法院,孟笙是完全信任的,也就簡單掃了兩眼買方的信息。
笑著鬆了口氣,“這算是和寧微微的事畫上半個句號了。辛苦你跑一趟了,謝謝。”
“嘴上的謝不夠。”裴綏直直盯著她說。
孟笙一愣,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但看著他深邃的眉眼,沒忍住笑了下,拿著文件袋的手微抬,圈住了他的脖頸。
腳尖輕踮,在他薄唇上親了好幾下,柔聲問,“這樣謝總可以了吧?”
裴綏唇角微勾,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輕咬住她的唇瓣,又反複吸吮研磨,片刻才鬆開。
隔著一兩公分的距離,他啞聲說,“這樣才夠。”
孟笙輕笑,手指輕輕撚著他粉嫩的耳垂,輕聲說,“談戀愛的裴律師和平時工作時的裴律師是不太一樣哦。”
裴綏挑眉,雙手緊緊圈著她,又啄了下她的唇,用氣音問,“嗯?哪裡不一樣?”
“嗯……”
孟笙將腦袋撐在自己的手臂上,懶洋洋地看著他,拖長了尾音,“談戀愛的裴律師……溫柔還有點粘人。
平時工作的裴律師認真嚴謹,雷厲風行,一絲不苟,有條不紊。”
裴綏聽言,挑了挑眉,手掌覆上她平複細膩的脖頸上,用指腹輕輕摩挲。
啞聲問,“我怎麼聽著,你好像更欣賞工作時的我?都用了這麼多形容詞,談戀愛的我,用詞這麼貧乏。”
孟笙好笑,“貧乏?那你還想聽什麼樣的誇讚?”
“那得看我在你心裡是什麼樣,我不好替你下決斷。”
“嘖,就專門想聽誇獎是吧?”
“嗯,想聽,想聽你說。”裴綏毫不掩飾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