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綏應道,“25五分鐘左右。”
“好。”
掛了電話,孟笙抬起頭,就見會議桌上的人都齊刷刷的在看她。
她愣了下,“怎……怎麼了?”
幾人連忙收回視線,擺手說沒事,又繼續剛剛的討論。
這個會又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裴綏就發來了微信,說他已經到萊森美術館的大門了。
她直接打字回:【直接進來吧,就說是來找我的,我這邊差不多還要十分鐘左右才能結束。】
裴綏:【好。】
十分鐘後,眾人一起走出會議室,兩個美術館之間的高層相互寒暄說笑著。
走到中廳,孟笙遠遠就看見穿著一身裁剪得當又筆直的西裝革履的男人立在不遠處,正在欣賞牆上掛的抽象幾何意境畫。
“嗯?裴律師?”
森萊美術館的館長一眼就認出了裴綏,還有些詫異,連忙往前走了幾步。
“哎喲,不知道裴律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抱歉。”
裴綏循聲看著他們那一群人,淡淡頷首示意下,依次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森萊館長笑嗬嗬地試探問,“不知裴律師今天光臨寒舍是為了……”
“我等她。”裴綏朝一個方向抬了下巴,後麵還補充了一句,“我女朋友。”
全場一靜,都很錯愕地順著他抬下巴的方向看。
孟笙一下迎上那麼多炙熱的目光,還愣了下,但表現得仍舊落落大方。
她走到裴綏身邊,手隨意搭在他的胳膊上,笑著介紹道,“和大家介紹一下,我男朋友,裴綏。
瞿館長,他也會代表我們一笙美術館的法律顧問和東京那邊接洽論文出版集合作一事,17號,他也會和我們一起前往東京。”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震驚,也就喬娜從容一些。
她站在那裡,平靜的畫麵像是跟旁邊的八九個人切割開來了似的,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但其他人都是在職場上摸爬打滾過多年的,臉上的震驚都隻維持了一兩秒,最多的也就五六秒。
隨後就跟著寒暄起來了,表達了恰當好處的意外和驚喜,後麵就是各種說他們很般配的話。
最後說了句“合作愉快”,森萊館長還邀請他們一塊吃晚飯。
但被孟笙婉拒了,“多謝瞿館長的好意,實在是不巧,晚上我們還有點其他事要忙,我們以後那麼大的合作,吃飯的機會肯定多。
過幾天我做東,請瞿館長和齊總一塊吃個飯,大家也認識認識,熟悉熟悉。”
其他人聽後,便附和了幾聲,也不好再勉強什麼。
等出了森萊美術館的大門,孟笙就讓喬娜他們直接下班,好好休息,今天會議上的事情,明天再去整理就好。
她上了裴綏的賓利後,便將椅子放倒了些,疲憊地靠在上麵,“原來,開一天的會這麼累。”
不止身體上的累,還有心理上的。
都很疲倦。
整個精神都處在一個緊繃和迅速運轉的過程中,現在那股勁一泄下來,脊梁就忍不住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