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鼓之前,他們先到了醉仙樓之外。
看到那一片廢墟,朱桂還是心疼的,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產業,便如此付之一炬。
“妙清!”
朱桂心疼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徐妙清聽了朱桂的聲音,緩步走來,皺起眉頭道:“醉仙樓怎麼……沒了?”
這可是關係到,他們成親後的幸福生活,徐妙清對醉仙樓也特彆關注,聽到被燒了,第一時間過來看看。
徐妙錦輕哼道:“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江月樓派人做的,呂家沒有了,他們還敢這樣做?”
說著,她看向朱允熥,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走法律程序。”
朱允熥拍了拍朱桂的肩膀,道:“十三叔等會要去敲登聞鼓。”
徐妙清擔心道:“鬨得那麼大?”
不大一些,怎麼把朱允炆拖下水?
朱桂道:“鬨大了,好處才能更大,妙清你們等會看我表演,我去敲鼓了。”
說著,他往午門的方向去了。
朱允熥繼續看了看,變成廢墟的醉仙樓,道:“可惜了,我那麼多詩詞和對聯。”
徐妙錦大概想到了,朱允熥接下來可能要怎麼做,輕哼道:“今天過後,你們醉仙樓肯定越做越大,還可惜?高興都來不及。”
“二姐,你一定要看好代王殿下。”
“男人隻要有錢,一定會變壞,彆讓他去喝花酒。”
她叮囑說道。
徐妙清笑道:“代王殿下才不是這樣的人。”
對於自己的未來丈夫,徐妙清還是有點信心。
徐妙錦問道:“殿下不去看看嗎?”
朱允熥淡定道:“不急,等十三叔把登聞鼓敲響了再說。”
這時,李豐也注意到了,朱允熥來了附近,正要過來找朱允熥,但被朱允熥一個眼神打斷了。
醉仙樓是朱桂的,那就讓朱桂,和朱允炆折騰,自己還是不要出麵。
以後這些客棧、酒樓,送給皇叔們好了。
這點小錢,朱允熥瞧不上了。
“淩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朱允熥看到淩漢也在附近,再看滿臉的狼狽,有被燒了的痕跡,昨晚不會差點把他也燒了吧?
劉三吾早就被送回去,但淩漢還沒走。
他很生氣,有人竟敢在天子腳下,做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一直等到應天府的人到來,再指揮應天府的人一定要查清楚,必須查清楚。
否則,淩漢咽不下這口氣。
也不管江月樓是不是朱允炆的,人都快被燒死了,顧不上這麼多。
淩漢是支持朱允炆的,但不代表他像是趙勉那樣無條件、無底線的支持。
作為右都禦使,他本身也是特彆正直。
對事不對人,幫理不幫親,如果真的是朱允炆讓人放的這幫火,他有可能還會上奏彈劾。
之前的刺殺事件,呂正包攬一切,淩漢找不到確切的證據,否則也會彈劾,這是他原則的問題。
“三皇孫殿下!”
淩漢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循聲看去,忙著行禮,又道:“殿下怎會在此?難道醉仙樓是殿下的?”
他們都聽說過朱允熥在外經商,但經營的是什麼生意,暫時沒有人知道。
“十三叔的。”
朱允熥說道:“我是來看熱鬨,十三叔已經去敲登聞鼓告狀了,淩大人不回去看看?”
隻見淩漢沉吟了一會,道:“我差點被燒死在裡麵,先回去看看,失陪了。”
然後,他匆忙走了,也不打算休息。
還真的差點被燒死在裡麵,朱允熥覺得這個樂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