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卻坦坦蕩蕩,絲毫不懼,淡笑道,“我便是。”
“衛國公,秦川。”
秦川自報身份,羅雷卻沒有絲毫畏懼,冷聲道,“秦公子,你們福緣酒樓,涉嫌下毒謀害食客。”
“請你隨我走一趟,回府裡接受拷問。”
“來人,將這座酒樓給我封了。”
“在此案查明之前,不準任何人進入!”
“是!”
幾名官兵走上前,給酒樓的大門釘上封條。
又有兩名官兵,手中拿著三十斤重的鐵枷,要給秦川戴上鐐銬。
見此情景,曾三難抑心中的狂喜,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獰笑。
林千鈞說過,他和京兆府尹段德俊,是結拜兄弟。
隻要將秦川打入京兆府尹的大牢,林千鈞就有把握讓他死在牢中,絕不會讓他活著出去。
林千鈞還承諾,隻要乾掉了秦川,剛剛那一大箱銀子,連同這座福緣酒樓,都會賞給他。
曾三已經不由自主幻想起來,自己日後的生活,將何等的風流瀟灑。
眼看著就要戴上鐐銬的一瞬間,秦川卻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羅雷皺了皺眉,狐疑問道,“你笑什麼?”
秦川玩味笑道:“你羅捕頭號稱京兆府第一名捕,聲名在外,我還以為你斷案能力有多高明。”
“但今日看來,你也就是個徒有虛名之輩罷了。”
聽聞此話,周圍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秦公子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嘲諷羅雷?
羅雷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誰人招惹了他,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說揍你便揍你。
秦川馬上就要落到羅雷的手中,還敢出言嘲諷。
難道他是不想活著走出京兆府的大牢了?
身旁其他捕快也麵露憤然,“放肆!”
“你個戴罪之人,敢羞辱羅捕頭?看我先給你點顏色看看!”
捕快們掄起水火棍,想要教訓秦川。
羅雷卻擺了擺手阻止他們,眯著眼睛盯著秦川,沉聲道,“你倒說說,我怎麼就成了徒有虛名之輩?”
秦川聳聳肩笑道,“從你僅用一根銀針,便斷定這家夥是中毒而死,我便可以看出,你是何等的愚蠢和無能。”
剛剛驗屍的那名捕快頓時麵露氣惱之色,“你說什麼?”
“銀針驗毒,是數百年流傳下來的慣例。”
“銀針變黑,即為中毒,有何不對?!”
秦川淡笑道,“銀針遇毒就會變黑,確實不假。”
“但是,有一種毒,是銀針驗不出來的。”
羅雷皺眉問道:“什麼毒?”
“人心!”
聽聞此話,眾捕快麵麵相覷,一個個臉色都無比複雜。
這家夥在說什麼?
他們怎麼聽不懂?
“羅捕頭,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聽聞此話,曾三有些心虛,立刻大吼道,“快將他押回京兆府,關進大牢吧!”
秦川轉頭瞥了曾三一眼,饒有興味道,“曾三,你急什麼?”
“難道擔心我揭穿你的陰謀,讓你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