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服部平次點點頭到目前為止這些細節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樣。
&esp;“犯人的作案手段非常殘忍,六名死者的四肢被打斷、咽喉被割斷,臉上和身上有多處創傷,每具屍體被割下的皮肉都有120塊,由於入刀不深,每一處都不是致命傷。初步判斷,死者臨死前曾遭受長達數小時的淩辱和折磨,導致流血過多而死。”
&esp;“看來就是他了,這家夥這回真的回來了。”
&esp;聽完法醫的報告,服部平次仰著脖子沉重的宣布道。
&esp;“六名死者遭受的都是是淩遲處死,這是古代刑罰中最殘忍的一種。把死者四肢打斷,是防止死者反抗;把死者咽喉割斷,是防止他呼喊求救;而用120刀把人活活割死,符合淩遲刑罰規定的刀數。這個變態,這什麼消失了這麼多年後為什麼又出來犯案了!而且還是找這麼出名的家庭。”
&esp;服部平次呢喃著,說到最後卻是用力的錘了錘空氣。剛才看了家屬資料,這家人是為英國皇室繪畫的禦用畫家。
&esp;每年六月才會聚在一起祭祖。
&esp;這犯人擺明了是瞅準了時機故意犯案!
&esp;“你們現在和其他刑警一起在現場周圍找一找,也許有凶手留下來的蛛絲馬跡。對了,這裡不會昨晚又下雨了吧。”
&esp;感慨完畢,服部平次又對法醫們問道。
&esp;折木麵露苦澀,感慨道:“前輩,趕到現場後我立即就讓鑒識科去搜尋,不過兩個小時下來都徒勞無功。您猜的沒錯這裡昨天的確下了大雨。把所有犯罪痕跡洗刷得乾乾淨淨。”
&esp;“得了,連雨天也對上了。”
&esp;服部平次用手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在室外的現場勘查中,曆來有著‘刮風減半,下雨全完”的定律,那個犯罪的家夥在殘忍之外,又有著過人的奸猾。
&esp;這注定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對手。
&esp;七年前,還隻是警部的他就是差點因為這個案子沒有升職!
&esp;“屍體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為什麼到下午才有人報案。然後周圍有監控攝像嗎?”把大致的案情細節又回憶了一遍,服部平次發現了一個不是疑點的疑點。
&esp;“報案人是這家人的獨生女。”折木回道,“在國外讀書,國中二年級。”
&esp;“還有活口,她昨晚沒在家裡?”
&esp;服部平次愕然,能在那個惡魔手下活下來的人他表示很有興趣。
&esp;“剛剛見過,據她所說,她昨天晚上臨時有事是在一家漫畫屋夜宿的。因為她夢想是成為漫畫家,今早起床後也在漫畫屋繪畫稿件,所以到家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因為她聯係不到自己的父母也聯係不到外祖父祖母,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然後結果她回來開了門就看到了麵前這副場景,哎。”
&esp;折木奉太郎說這段話的時候麵露不忍,隻覺得為這個遭遇不幸的女孩感到可惜。
&esp;服部平次抬手忽然打斷折木:“你等一下,你說這次案件案發的時候門是鎖起來的。”
&esp;“是的,鎖起來的。那個女生很明確的告訴我是鎖起來的。”
&esp;“有區彆了,之前那起案件房門並沒有鎖。還故意拉開了一條縫,為什麼要故意鎖起來,這不是他的作案風格。那女孩現在在哪兒!我現在要問話。”
&esp;服部平次的眼前劃過一道閃電,偵探出身的他告訴自己這或許是本次案件的突破口。在對犯案人做心理側寫的時候會有大用。
&esp;“還要在問一遍嗎?她現在狀態並不好,剛才都失控尖叫了。我現在讓一個女警和她在二樓的房間外休息。前輩,要不還是等一會?”
&esp;“哪個房間?”
&esp;“二樓的。往左拐第一間,是她自己的房間。”折木用傘指著樓上說道。
&esp;服部順著傘的方向望去,那兒是一處略顯狹窄的樓梯。
&esp;“確認過了嗎?她的不在場證明?”
&esp;“昨天漫畫屋有監控攝像,並且店長也證明了這個女孩前輩您不會以為她是……”
&esp;“既然是查案,就不能排除所有的可能性。畫漫畫?為什麼不在家裡畫?真的有可能這麼巧?”
&esp;“聽女孩自己說,她家人並不想她成為漫畫家,說那有辱門楣。”
&esp;服部點著頭繞到後門。那裡有條狹窄的通道,通道上麵朝後門的那扇門開著,有光線從中漏出來,隱約還可以聽見鑒證人員的聲音。
&esp;後門旁還有一間倉庫,屋頂是巴洛特式樣的。
&esp;服部平次順著屋頂往上看,不禁嚇了一跳
&esp;二樓的一個窗戶外正站著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孩,一頭金發她似乎並不在意下麵的刑警,出神地凝視著還未放亮的天空,淚水正從其眼角滑落。
&esp;“真白。”
&esp;站在身旁的折木奉太郎如斯低語。
&esp;“嗯?”。
&esp;“這姑娘的名字。所有親戚全部遇難。”邊看著記事本邊說著的折木歎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真可憐哎。”
&esp;“收起你的憐憫心,折木。做刑警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單純的憐憫會妨礙你正確的判斷。然後我警告你哦,這次少對你的那個記者女友千反田吐露案情。要在吐露,你給我去北海道釣魚去。”
&esp;“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在犯同樣的錯了。我自己去北海道。”
&esp;說話間,折木對服部再次行了一個警官禮,
&esp;與此同時,案發現場的驗屍官忽然在屋內招呼起來。
&esp;聽到好像有新發現,服部和折木兩人立即再次進入現場。
&esp;此時六具屍體已經被搬開裝進了斂屍體袋,現場的地板上隻留下一灘血泊,血泊周圍可以看到幾條成條狀的滴落狀血跡,和少量的噴濺狀血跡。
&esp;驗屍官正拿出勘察箱,在血泊、噴濺狀血跡和滴落狀血跡中各取了一部分。
&esp;血泊的正中央地板上好像有什麼字跡印在地板上。
&esp;因為不溶於血所以這些字跡隱約可見。
&esp;一一辨認
&esp;服部和折木毛骨悚然。
&esp;“服部,輪到你了!”
&esp;六個滲血的大字咋地板上若隱若現,服部的眼前頓時閃現出妻兒的音容樣貌。
&esp;這句話是和誰說的!是對彆人!
&esp;還是對他服部平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