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德義一聽立馬和她拉開了距離,讓她的手撲了一個空。
蔡氏看著撲空的手,心裡暗罵:該死的混蛋。
蘇德義沒有立馬就去拿自己的帖子,而是有些猶豫了起來,請了宮中的禦醫,這就意味著蘇亦瑤的病情瞞不住。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要是禦醫被傳染了,到時候帶回到宮裡,自己幾個腦袋夠砍?
“不能請禦醫。”
“老爺,那是你的女兒,你的嫡女啊!”蔡氏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難道我不知道她是我的嫡女嗎?”
“你希望的事情我也同樣希望,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請禦醫的後果?”蘇德義看著麵色慘白的蔡氏。
張嬤嬤扶著臉色慘白的蔡氏:“夫人,要不我們還是請其他郎中看看,宋郎中治不了,不代表其他郎中也不行。”
蔡氏看著蘇德義:“我知道,我這就去請其他郎中來看看。”
蘇德義想了下:“先把瑤瑤送到莊子一段時間,盛京人多眼雜,要是消息走漏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蔡氏再次感覺到了蘇德義的無情,但是這也是事實,他們家這周圍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頻繁地有郎中上門,沒事都會有事。
沁心園。
蘇糯白讓駱姨娘她們早些休息,自己坐在院子裡,看著石桌上趴著睡覺的黑貓。
風至在一旁說道:“蘇亦瑤被連夜送到了莊子上,借口是為父母祈福。”
蘇糯白伸手捏了捏黑貓的小耳朵。
隻看到它耳朵動了動,半眯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蜷縮成一團。
風至現在慢慢地看不見陰魂了,隻是能感覺到院子裡的氣溫冷了不少。
蘇糯白起身伸了個懶腰:“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擺攤。”
風至把回來的銀兩拿了出來:“你的月錢倒是不錯,有五兩。”
蘇糯白隻是隨意地看了一眼:“明天給魏嬤嬤吧,看院子裡缺什麼,讓她看著添置。”
風至點點頭,把銀兩給收好了:“你算命真不打算收錢?”
“收,普通百姓本來就沒什麼錢給點吃的就行,至於大戶自然是要收錢了。”蘇糯白說完就回了房間。
她依舊從蘇家的氣運裡抽出了一絲,融入了自己的身體裡。
星軌回到鹿府書房。
鹿鶴羽看到他回來,放下了手裡的卷宗:“笑得這麼開心,想必今天過得很精彩。”
星軌馬上就打開了話匣子,把從上月樓出去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鹿鶴羽聽。
鹿鶴羽挑眉:“她在蘇府裡紮紙人貼補家用?”
星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主子,你是沒看到蘇大人的臉都快黑的滴墨了。”
鹿鶴羽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地在桌子上敲著:“放點風聲出去,可彆讓人遺忘了這位蘇七小姐。”
“另外,蘇四小姐的事情,也彆瞞著,那多沒意思。”
“屬下這就去辦。”星軌說完就出了房間。
他可不會讓蘇德義的如意算盤打響。
手指摸了摸腰間的玉佩,既然她想要玩,那麼自己就幫她一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