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糯白看向星雲:“怕鬼嗎?”
星雲咽了咽口水:一來就這麼刺激的嗎?
可是現在說怕好像也來不及了:“不怕。”
蘇糯白逗他玩的,不是修道之人經常開天眼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傷害。
她把一張符遞給了星雲:“要是符篆發光就說明她來了,你過來通知我即可。”
風至身上本來就有一塊玉佩,所以不用給他。
鹿鶴羽看著兩人走了:“我們往中間的位置走走,不然距離兩邊太遠太近都不太好。”
“不用,就等在這裡就好。”蘇糯白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包小零食:“吃嗎?”
鹿鶴羽看著她小背包裡鼓鼓囊囊的:“都是吃的?”
蘇糯白笑著點頭:“嗯呐!”
風至站在一棵大樹上的樹梢上,看向王泰家的院子。
今天他們家的院子燈火通明,一個穩婆被急匆匆地請進了院子。
風至身上的玉佩微微發出了亮光。
蘇糯白一頓,把手裡的零食包塞給了鹿鶴羽:“幫我拿著。”
說完她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鹿鶴羽看著手裡的零食包,無奈地搖頭,從裡麵拿出一粒話梅塞進了嘴裡,味道有些微酸,還不錯。
蘇糯白出現在了風至的麵前,兩人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翻牆進去。
王泰一家看到突然翻牆進來的兩個陌生人嚇了一跳:“你們是什麼人。”
蘇糯白從他們身上掃過:“穩婆人呢?”
王泰也不知道怎麼地就說道:“在產房為我娘子接生。”
蘇糯白一驚:“風至攔住他們。”
她說完抬腳就進了產房。
香草現在站在床邊,脖子上的紅線正在朝著孕婦的嘴裡伸去。
王泰媳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現在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卻能看到這個穩婆脖子上的紅線像是活了一般朝著她伸來。
蘇糯白手上一道靈力朝著夏草打去。
夏草躲閃不及,直接被打飛撞到了盆架,發出了乒鈴乓啷的響聲。
王泰他們一家聽見更加著急地想要往裡麵衝:“你讓開,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你再不讓開我就去報官了。”
夏草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蘇糯白,聲音帶著森森的鬼氣:“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蘇糯白走到床邊查看王泰媳婦的情況,看到她暈了過去,倒是沒有性命之憂。
肚子裡的孩子也都還好好的,隻是現在宮口還沒全開。
她轉頭看向夏草:“既然已經死了,不去地府投胎,還想來找替死鬼,你是打算進入十八層地獄嗎?”
夏草身上鬼氣開始彌漫,本來還算完好的皮膚開始潰爛,發出陣陣的惡臭。
“我不走,我還沒有見到我的孩子,都是我婆婆害我的,是她讓我一個勁地吃,還不讓我動,說會傷了他們的孫子。”
“我難產的時候,她說保小,還用陰損的法子用我的命抵了孩子的命。”
“就算不用這樣的方法,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能活,可是孩子出生我就想見他一麵,他們都不讓。”
“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