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玄滌站定,臉上的肅殺之意尚未褪去,散了手上神通道:
“真是難得,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人物都來了,各個吃的肚飽溜圓。”
致羽雖然麵色不佳,興致卻很高,在一旁幫腔道:
“洞天好熱鬨,大有收獲!”
“無事便好。”
玄光觀瞧著兩人氣色,見他們並無大礙,便淡笑應道。
此時薑陽見縫插針上前見禮:
“見過掌教師叔,見過大師兄。”
玄滌點了點頭,致羽則關切道:
“你跑到哪裡去了,叫我一頓好找,還以為你跌入洞天了呢....”
“呃。”
薑陽一窒,剛想回他就聽玄光道:
“先離開此處吧,邊走邊說。”
“也好。”
玄滌應聲,四人遂駕雲而走。
太虛鼓脹,青隅天從無窮高處墜落下來,壓迫的周遭靈機漲落,實在難行。
此時在其中穿梭如同陷入泥沼,還不如自己飛遁來得快,於是幾人隻駕風在現世行走。
雲上,玄滌撫了撫須開口道:
“師兄還不知道罷,此間槐象山隕落了一位紫府!”
“哦?”
玄光抬眉,問道:
“死者何人,亡於誰手?”
“這....卻是不知,我與致羽曾前去探過,周遭太過‘乾淨’,隻見戊土沉降之相,實在看不出是哪一道統出的手。”
玄滌此時談起仍是搖頭,滿麵疑惑。
致羽跟著補充道:
“神通交手,無論如何是該有其氣象才對,可現場情形卻不同,想來不是有人事後特意出手清理了,便是一個照麵便將這真人給拿下了,否則實在難以解釋。”
“可戊土本就是固守中宮之道,隻要這人一心想走,便是大真人親自出手,也難說能夠留下他,更不提一擊斃命了。”
看著致羽眉頭深鎖,怎麼也想不通,薑陽略微低了低頭,稍稍有些尷尬。
“洞天畢竟不與太虛相連,想要走脫不是易事,倒也並非全無可能。”
玄光托著下巴思慮一陣,給出了這個猜測。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依照玄光來看,出手之人絕不簡單。
“不管怎麼說,總是好事,我看這槐象山不是個安分的...”
玄滌輕聲說著,思慮起前塵舊事:
“畢竟這一家也是古晉國的戊樞道統,其前後分裂,彼時的湘繁大真人也是出了力的。”
“兩邊雖無似海深仇,可也有舊恨齟齬,宗內存著的那一道『九衢塵』至今還缺著采氣法。”
“唔....”
玄光靜靜聽著,恰逢此時路過崔嵬,他便停了停吩咐道:
“致羽,你下去將你師妹還有雲白師侄一塊接回宗去,省的他們自己走一趟了。”
“是。”
致羽聞言當即應聲而動,落下雲頭。
這邊安排完,玄光又道:
“師弟,不必等著他們,咱們先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