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婉柔哪裡受過這樣的忽視,一張精致得體的臉難看極了。
剛要出聲。
“對了,大舅舅,安安剛才看見非要說爹爹是他兒子的那個人了,就在樓上呢。”
莫言適時插了句,“小公子,主子說了,高攀不起兵部尚書這樣的人家,所以這謠言還是澄清的好。”
幾句話說的桑婉柔瞬間知道說的是誰了。
臉色難看的往樓上走去,不為彆的,因為這個時候,顧雲堂該在的地方應該是兵部而不是茶樓。
桑婉柔行至一半,莫言突又說,“對了,好像裡麵還有一個女人呢,瞧我這記性,難怪主子都嫌棄我了。”
眾人吃瓜一線,都把眼睛看向二樓處。
跟在桑婉柔身邊的嬤嬤想勸,但想到自己郡主的性子又閉上了嘴。
桑婉柔遇事除了顧雲堂,其他的都還是冷靜的,倒是有郡主的氣派,可若是遇到顧雲堂的事,一切的冷靜跟修養都化作了泡影。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緊接著便是一個女子的尖叫聲傳來。
“啊……你是誰!”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莫桑桑在包廂裡都聽得極為清楚,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勁兒。
樓下眾人一陣唏噓,更有人讚歎今天這聽書的銀子花的值。
“不要,不可以,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李家的人。”
“帶走!”一眾人從樓上下來,被綁住的女人衣衫不整,不用看就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顧璟辭像是算好了時間一樣,等人從包廂路過的時候便打開了門。
桑婉柔見到顧璟辭,臉色更不好了。
倒是顧雲堂臉皮厚些,“璟辭啊……”
“顧大人可彆亂認兒子,你若想要兒子,這不是有的是人給你生?”
顧璟辭意味深長的指了指被綁住手塞住嘴的人。
“顧雲堂,你走不走,你若是不走,本郡主讓人把你也綁了走。”
桑婉柔說完看向顧璟辭,“是你做的。”
不是問,是肯定。
顧璟辭:“是又如何?”
那表情,莫桑桑都覺得欠揍。
倒是桑婉柔卻隻是轉身走了。
一群人離開後茶樓恢複熱鬨,說書人接著說,像是並未被影響。
莫桑桑看向顧璟辭,“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想給爹下藥的那個?”
顧璟辭一攤手,“為夫什麼都不知道,都是莫言做的。”
莫言……所以,隻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又達成了?
莫君澤跟紀昀進了包廂。
紀昀:“桑桑妹妹,你這冬日裡出門次數也太少了些,京城多少熱鬨都沒看著啊。”
“什麼熱鬨?像今日這樣的?”
那還是算了吧,雖說顧璟辭全是給爹出氣,倒是若每天都是這樣的,也挺汙眼睛的。
“桑桑,今日既出來了就去金縷閣找紅娘,吉服該動手做了,不然趕不上日子。”莫君澤說道。
“好,我一會兒就去。”
莫君澤看向顧璟辭,“下次這樣的事彆帶桑桑出來,臟。”
顧璟辭提起茶壺給莫君澤倒了杯茶,“大哥說的是,以後不會了。”
莫桑桑放在桌下的手在顧璟辭腰上擰了一把,叫的倒是順口。
紀昀有些八卦,“對了!你們說這顧家父子三人會不會一起成親啊?那可就有熱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