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進去吧。”
夜婉傾的聲音不夾雜任何情感。
塗山雪看著麵前的鐵籠,心中滿是酸澀。
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準備。
最終,都成了笑話。
反抗嗎?
便是能動用靈力,自己也不是夜婉傾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的自己與凡人無異。
聽她的話自己進去?
這更不可能。
塗山雪知道,經過這次事情,如果自己真的進了這個籠子。
或許,下半輩子都不會有出來的機會。
夜婉傾看著沒有任何動作的塗山雪,皺了皺眉,不知為何,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她要出聲催促的瞬間,似乎感應到什麼。
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彌天寺的‘淨土’!”
短暫將夜婉傾從這個世界剝離。
而她作為分身,失去本體的魔氣來源,身形逐漸變得虛幻。
開始漸漸消散。
夜婉傾慌了。
她後悔了,自己沒有將她直接扔進籠子。
而是讓她自己走進鐵籠。
此刻她隻希望塗山雪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主動走進籠子。
然而,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命運的齒輪,從司瑤伸手捏塗山雪狐耳的那一刻,便開始轉動。
結局在那一刻,便已經注定。
原本司瑤想要提醒自己司馬甲霍與彌天寺合作。
但是,因為司瑤捏了塗山雪狐耳,導致自己對她出手。
司瑤生氣之下,並沒有告訴自己。
若是自己當時沒有對司瑤出手,若是自己提前知道,定然不會犯這樣的錯。
塗山雪也無法離開自己。
“鐺~”
“夜婉傾”雙手消散,手中鐵鏈掉落在地麵,發出清響。
塗山雪聽見聲音,抬起頭。
看到身形正在逐漸消散的“夜婉傾”。
她雖然不知道夜婉傾為什麼會消散。
但,這顯然是自己逃跑的最佳時機。
夜婉傾聽見鐵鏈落地聲音的瞬間,心便涼了下去。
但心中還留存最後一絲希望,塗山雪沒聽見聲音,自己走進鐵籠。
然而,當塗山雪抬起頭看向她的時候,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
塗山雪警惕的看著自己,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小狐狸,回來,彆離開我好嗎?”
夜婉傾慌了,聲音都在顫抖。
若不是分身不具備流淚的能力,或許此刻已經落淚。
塗山雪並沒有回答夜婉傾,隻是不斷向後退去。
夜婉傾回想到夢中的場景。
不,不可以。
塗山雪絕不能離開聖女宮!
至少現在絕不可以。
此刻的塗山雪靈力完全被封印。
一隻長的如此漂亮的狐妖,若是到了外麵下場會是如何?
在靈魔界,對於沒有任何修為的女子來說,漂亮就是原罪!
“塗山雪!”
夜婉傾分身用儘最後的力氣,朝著塗山雪的方向喊道。
“你不能離開聖女宮,我都是為了你好!”
“隻要你不離開,我可以發誓,這一切就當從未發生過,我會如同之前一樣對你好。”
塗山雪並沒有理會夜婉傾的聲音,她不知道自己離開魔宗後該去什麼地方。
但她知道,自己若是繼續留下,日後定然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她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直至消失在夜婉傾視野中。
塗山雪聽見夜婉傾發出的嘶吼。
“塗山雪,我會把你抓回來的,將你永遠囚禁在鐵籠中,讓你永遠也無法離開我!”
“你跑不掉的,整個靈魔界不會有任何宗門敢收留你,我夜婉傾發誓會把你抓回來!”
......
另一邊,夜婉傾看向將自己包圍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