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梗住,她不得不將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沒等風淺淺開口,楚翊先一步道:“風淺淺已經不是仆人身份,她是我的朋友,現在的身份是借住在這裡。”
“你還有問題嗎?”
楚翊嘴角帶笑,但熟悉他的都知道他已經生氣了。
換做以往沈秀是有些怵他,但聽到風淺淺居然是楚翊的朋友,身份直接從仆人跳轉成這個公寓的客人。
嫉妒猶如洪水猛獸般朝她襲來,她顧不得逾矩不逾矩,不吐不快!
矛頭直指風淺淺,帶著嚴肅質問的語氣。
“淺淺,楚少爺把你當朋友,是他善良待人,而你什麼出身自己不清楚嗎?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會讓其他人怎麼看你嗎?”
沈秀大義凜然的模樣像是位長者在訓斥晚輩,就差把不要臉三個字說出來。
這番質問一出口,餐桌上四個男人全都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沈秀真不知道風淺淺在學校什麼樣子。
她配得感強的很!
區區一頓飯,根本沒在她眼裡。
風淺淺麵無表情看向沈秀問:“說說看。”
沈秀覺得自己暗示的夠明顯了,但風淺淺還像個木頭聽不懂人話。
真是蠢笨如豬。
在看到四位少爺沒有發話,且神情自若,沈秀底氣更強了,看來少爺們並不打算替風淺淺說話。
展現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拉踩彆人。
這是最快最直觀的對比。
她擺出溫婉懂事的模樣道:“淺淺,你出身差可能沒人教過你,少爺是少爺,你是你,雖然你們都是聖彌爾學院的學生,但並不代表你和他們是一個階級的人。”
“你心安理得享受少爺的好,少爺當然不會跟你計較,但在其他人眼裡你就變成了攀附權貴的心機之人,我知道你不是,所以請回到自己該在的位置上。”
“嗬。”
發出這道輕笑聲居然是冰山蕭斕冬。
一個昨晚暗示他可以做一切的女仆,今天早上就擺出大義凜然的姿態教導彆人不要攀附權貴。
這道輕笑臊的沈秀麵紅耳赤,她知道蕭斕冬在嘲諷自己。
但是沒關係,昨晚事情讓她知道自己在蕭斕冬這裡徹底沒戲。
既然沒戲也不怕他心裡笑話自己。
反正以蕭斕冬的性格也不會提昨晚事的人。
沈秀想的不錯,蕭斕冬在嗤笑聲後沒有半點開口意思。
風淺淺語氣悠然,眨了眨明亮的眼瞳。
“秀兒,你說的真好。”
沈秀心裡一咯噔,生出強烈不祥預感。
風淺淺接著道:“我確實沒想過攀附什麼權貴,我也會回到自己應該待的位置,你都沒說錯。”
“所以......”
沈秀攥緊掌心。
風淺淺眼含笑意。
“所以...趁我還沒被破壞好心情,麻煩你上一邊待著去,這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
沈秀怔住,隨即眼神陡變,聲音尖銳道:“風淺淺你居然在耍我?”
“你根本不是傻白甜!”
風淺淺輕嘲,“傻白甜不是你自己腦補的嗎?說我耍你,我也太冤枉了~”
“你!”沈秀啞然。
傻白甜確實是她自己腦補的。
想到自己這兩天在風淺淺麵前表現的優越感,對方像是看小醜一樣,她就怒火中燒。
看到在場的人,沈秀強行壓下憤怒,扮出一副受害者姿態,帶著哭腔道:
“淺淺,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心機深沉之人,我把你當好朋友,才會看你單純教導你懂規矩,沒想到你居然戲耍我,你!你居心何在啊!”
她聲淚俱下哭訴,讓在場一眾仆人對風淺淺橫眉冷對。
風淺淺才來兩三天,接觸不多,但沈秀的口碑一直很好。
隻有大管家沉得住氣,沒有任何表示。
餐桌上四個男人更是泰然處之。
吃瓜係統朝沈秀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