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出係統鎖定那人。
蘭切斯使完眼色後朝靳澤野開口道:
“今天我帶著極大誠意跟你談和,接下來我們雙方各派出三個人進行一場滑雪比賽,三局兩勝。”
“你贏了,我將自己手裡的產業給煉獄堂分去兩成今年利潤,你輸了,我隻有一個條件。”
靳澤野心裡泛起不好的預感,蘭切斯如此大方條件一定十分刁鑽。
隻見他指著風淺淺道:“讓她,教我賽車,直到我學會那招為止。”
“你做夢!”靳澤野拳頭攥緊。
“怎麼,你怕輸給我?”蘭切斯挑釁。
靳澤野嗤笑,“少對我用激將法,我自然是不怕輸,但你的賭注下錯了人!”
撇開蘭切斯心思不純這點不談,靳澤野也不可能去替風淺淺答應。
他要是敢答應,風淺淺絕對能把他揍個半死。
蘭切斯早就預料到靳澤野的態度,他不慌不忙道:“我拿出兩成利潤當賭注,隻不過賭贏後能學一招技術,這樣不對等的條件你可不要太過分。”
靳澤野神情狠戾,“你什麼心思當我不知道?真隻是這樣你會如此大方?”
“我們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打風淺淺的主意除非我死,聽懂了嗎?”
隨著靳澤野一聲嗬斥,雙方氣氛突然劍拔弩張!
蘭切斯預想到了,但沒想到靳澤野態度能強硬到如此地步。
下不來台的他也開始惱火起來,語氣森冷。
“既然這樣那就沒得談了,你打傷我左右堂主的事,我定要讓煉獄堂付出應有的代價!”
蘭切斯說完轉身就要走,背後傳來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
“站住。”
在場隻有一個女孩兒,輕靈的女音隻可能是一直沒有開口的風淺淺。
他頓住腳側目看向她,此刻包括靳澤野在內其餘人全都看向風淺淺。
少女神色淡然,不辨喜怒。
“這位蘭先生,你的賭注是我,為什麼不問我而去問靳澤野?”
“怎麼,在你眼裡我沒資格講話?”
蘭切斯眨了眨眼,他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不過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女確實非同一般,他下此賭注就是想接觸她看看,什麼樣的手段能讓四大家的少爺傾心。
但根據調查來的資料,她沒什麼實力背景,所以他直接跟靳澤野談有何問題?
想是這麼想,蘭切斯嘴上解釋,“自然不是,那按照風小姐的意思是......”
風淺淺知道男人心裡那點小九九,他查了她的資料,楚家血脈的事被楚連雲暫時藏了起來,他查到的都是她展現在大眾前的一麵。
不過是認為她沒有強大的實力,所以下意識就沒把她放在同一層麵上談話。
沒關係,她會教他該用什麼態度跟她說話。
風淺淺言簡意賅。
“既然你的賭注是我,就彆搞什麼三局兩勝,1V1,你和我,一局定勝負。”
“讓我教你賽車,我也得看你夠不夠格。”
蘭切斯瞳孔一縮,眼裡隻剩下風淺淺的身影,渾身活躍因子此刻全被點燃。
他怒極反笑,好好好,難得碰到傲成這樣的。
夠不夠格?
就讓她見識見識他到底夠不夠!
賽車他是比不過,但是滑雪他從小玩到大,至今從沒輸過!
就算退一萬步講他今天會有小失誤,但在終點前最後坡道那他可是埋了個“雷!”
不知道位置的風淺淺膽敢率先衝過去一定狠狠摔一跟頭。
實力加手段,蘭切斯就不信自己能輸。
他朗聲答應,“來!”
風淺淺腦海裡正響起係統喜悅聲。
【宿主,我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