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話十分中二,她漂亮的小臉搭配極淡的情緒,黑瞳深邃,烏發紅唇。
在見識她超帥一幕後,沒人覺得這話從她嘴裡說出可笑。
甚至在場許多人認為成為風淺淺的奴隸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蘭切斯原本是想來交朋友的,聽完風淺淺的話臉轟的一下驟然發燙。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紋絲不動。
奴隸......
在道上的奴隸會遭遇什麼他很清楚。
都是些需要打碼的畫麵。
想到這蘭切斯不光臉熱渾身也開始發熱。
在眾下屬看來少爺這是感到羞辱氣的臉都漲紅了!
畢竟少爺大發脾氣的時候也是這種紅著臉。
現在作為失敗方不好發出來,所以憋的比平時更紅。
以他們對少爺的了解,看吧,再過幾秒鐘絕對要到極限,鐵定要罵難聽的話。
蘭切斯半天不講話傻站著,風淺淺本就是隨口反問,她又不缺奴隸,於是直接拉住靳澤野走。
剛走出兩步背後傳來蘭切斯急迫聲,“我答應!”
眾下屬:啊?
蘭切斯又喊了一遍,“我說我答應!”
眾下屬:......
沉默震耳欲聾。
他家少爺這個樣子真的很像結婚典禮上回答:YeS,IdO!
風淺淺扭頭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和靳澤野一群人離開。
蘭切斯怔在原地,嘴裡呢喃,“知道了是什麼鬼?”
他回味風淺淺前麵兩句話。
不交朋友隻認奴隸。
要奉我為主嗎?
一回味蘭切斯終於明白問題所在。
感情風淺淺根本就不是想要他當奴隸,就是隨口一問!
他回答什麼?
我答應!
你答應,你答應個屁啊你!
蘭切斯羞恥心爆棚。
......
......
風淺淺坐上直升機返程。
察覺靳澤野狀態很好,半點也沒因為蘭切斯的話吃醋模樣,於是好奇問他。
男人一臉驕傲道:“我才不會因為他吃醋,我和你是戀人,他隻配當你奴隸,差著身份呢~”
風淺淺輕笑不語。
不錯,有進步,不像一開始那暴躁彆扭的性子。
現在這樣才可愛。
風淺淺偏頭湊過去輕輕咬了咬他的脖頸,男人臉上的驕傲僵住,當她剛抬起頭,男人反手一隻大掌按在她的後腦勺重新把她按回去,啞著音道:
“乖,咬深點。”
......
......
當天晚上他們就坐上回國的航班。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雲層。
靳澤野脖子上頂著個小巧牙印高興的像是個新郎官。
燕正明一群大小夥對他白眼翻上天。
以前靳澤野在他們心裡妥妥的C位,最為敬佩的存在,撇開背景他們佩服的是無論什麼極限運動他總是格外出色。
但現在他在他們眼裡就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什麼王霸之氣通通不見蹤影。
看著那一小排的牙印,他們心裡直倒酸水,盯著靳澤野的目光充滿了妒忌。
你小子,踏馬的也是吃到了極品中的極品!隱藏款SSS!
好在女王不是隻有他一個,要是獨寵他一個的話真不知道他們會因為太過嫉妒做出什麼事來。
通過這次滑雪事件,風淺淺在這幫紈絝富家子心裡已經初具神格。
在過往一樁樁一件件讓人咋舌的事件累積下,量變引起質變。
以後估計不管風淺淺做什麼,他們也不會在心裡產生質疑。
這就是相信的力量。
作為外人的感受都這麼深,靳澤野的感受隻會更深。
當風淺淺飛躍蘭切斯上空,飛向終點時,有什麼東西徹底從他心裡破土而出!
當他衝上去把風淺淺擁進懷裡,幸福的仿佛下一秒死掉也沒關係。
感情的內核變了後,靳澤野對吃醋的態度也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