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十息的時間,黑刀內才傳出話來。
“按你所說,宇兒不過三十餘歲,如何能修到元神?”
切,想這個呢原來。朗宇的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竟然懷疑我。
“父親大人既然有些不相信,不妨看看這段信息就明白了。”說著朗宇把自己的一段故事傳了進去。
對於朗天鵬,除了穿越的身份外,沒什麼可隱瞞的,這段故事也就合情合理,順理成章了。
逃亡,遇甘十三、到古家……進黑目、上仙門、……入亂魔海,闖天宮……大亂天啟、現在來到了神罰。
故事很多,但在神念的傳送下,用不了一息。
朗天鵬看的也很快,看後深思。良久後,長出了一口氣,目光看向了漆黑的遠處。
“孩子,父親對不住你呀,沒有給你留下什麼……”
他確定了,因為有很多東西,非是朗宇彆人不可能知道。
甘十三的《奇經化元訣》就是一個秘密,除了他恐怕朗宇就是第三人,天妖族的氣息,連月月都不知道;還月月的身份,紫晶玄玉墜的秘密,祖傳尋火的過程。
這些秘密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隻有朗宇有這樣的機會。
“嗬嗬,隻要父親無事就好,你的身體我放在了古家,我馬上就把你送回去。這把刀出自古族一個叛逆的屬族,他們自然有辦法讓你的靈魂歸體。”
“沒有用。”綠光中的朗天鵬搖頭苦笑。“既然已經離開了身體,沒有妖族解封,我的靈回不去的。”
“什麼?!為什麼?”山崖上的朗宇一驚睜開了眼。“難道父親真是妖族?”
“我當然是人族,但是你的母親確實是妖族。”
“啊!?”
朗宇這一驚確實非同小可。此話出自朗天鵬之口,不由他不信。那麼說,自己是自從一醒來就與一個化形的大妖在一起了麼?
一襲白衣的身影,交錯的出現在記憶中。多麼的不可思議,然而,卻有很多心中的迷迎刃而解。
封印巨闕穴的術法,從不修煉,被追入了神罰,大黑猿接到的妖旨。
朗宇瞠目結舌的愣住了。原來這天族的氣息果然不是無根之水。
“宇兒不必奇怪,化形之妖已與人族無異,可修陽脈,自然就可以與人族結合。而且你也不會再變成妖獸。”朗天鵬既然說出了朗宇的母親是妖,當然也就知道他會怎麼想了,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嗬嗬。”朗宇也輕輕的一笑:“父親,我倒不是怕這個,隻是我很想知道母親是個什麼妖,據我所知,在天風門那個姬仙子,大淵尊國的武姨娘、還有大唐白家的白鳳仙,似乎都曾鐘情於父親,可是父親為什麼選擇了我娘。要解開封印,我又該去找誰呢?”
“哈哈……混帳小子,你聽誰說的?哎……這些事情,是我和你娘的秘密,今天也該告訴你了。”
一定很有意思,朗宇凝神細聽。他本來無意於知道朗天鵬的那些豔史,但是一是關係到了陸雪盈,另一方麵,他要判斷一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奇異經曆,到底是因為這具偷來的身體,還是因為他穿越過來的靈魂。
有些東西太巧合了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對於為父的事情,你爺爺已經對你說過了一些,但有些秘密我無法告訴他們。所有的變化都是因為父親無意中闖入了神罰的禁地。”
“當年因為我與姬仙子的事情,師傅與廣寒子矛盾越來越大,甚至大打出手。無奈之下,我選擇了逃避,進入了凡界曆煉,第二年結識了四皇子和武素素,但當時我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後來與另一位同門楊天龍我們四人相約進神罰,從大宋南疆進入,一直深入到了兩萬餘裡。”
“因為從一隻妖獸的口中得知一處山穀內有一株即將成熟的靈根,我們禁不住誘惑便悄悄的靠了近去。
如此神物,必然有妖獸守護,我們決定先看看,如果不可為,自然也無心冒險。
就是在那裡我們看到了一隻白狐,確切的說,是一隻雪貂。楊師弟因為見那妖還沒有化形便動了心思,撇了我們三人獨自潛了進去,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動了手。
那白狐突然化作一個白衣女子,一身木係術法,在這森林裡戰力倍增。而且她有一道本命妖術,一聲吼叫,楊天龍失神被困,連我們三個剛趕到的都陷入了幻覺之中。為父醒的最早,斬開了亂藤,打飛了渾渾噩噩的四皇子和武素素,然而再回手時楊天龍已經被殺。”
……
白衣女子一雙鳳目盯著朗天鵬:“嗬嗬嗬,你想救他們?”說著一抬手,翠藤如蛇,遍地生花,甩出七八丈遠的四皇子和武素素,剛一清醒又被捆了起來。
朗天鵬回頭看了一眼,轉身抱拳道:“我等隻是尋著靈根的氣息而來,不想竟是仙子之物,本無意搶奪,還望仙子網開一麵,放了我的朋友,我們即刻離開。朗天鵬以誓言保證。”
“嗬嗬,說的巧妙,此人含著殺氣而來,你當本族感應不到麼?”
“那麼,仙子要如何才能放過我的朋友。隻要朗天鵬能做到的,必不推辭。”
“我要靈根。”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