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見鬼了,不,是見著真仙了。
這是什麼存在?幾個掌門來此也不是一次了,卻從沒想到,竟然是一直有人在監視。這一嚇絕對不輕,九人慌忙移身俯拜。
“拜見真仙老祖。”
半天後,沒有聲息,眾人不敢動。
悄悄的觀察各人的表情,最後確認剛才那句話不是出現了幻覺。這才一個個起身再拜。
“領仙旨。”
錯步後退,膽戰心驚的退出了大殿。這地方不敢呆了。
還有什麼可懷疑的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那句話可不是對童玄子一個人說的。
九門掌門再無言語,對著殿門再拜、又拜,轉身飛走了。
上清宮到底是個什麼所在?九個掌門竟然不知道?此事恐怕也隻有回山請教本門的太上老祖了。
人上還有人,天外還有天。
即使身為掌門也不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幾個人忽然有一種同感:自己大概也就是某個人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
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南海,葬妖穀,翅膀和刀。四樣東西,必須牢記。九個掌這一路大概什麼也不敢想了,隻在腦海裡一遍遍的回想著接到的仙旨。
昏暗的天空中淒雲慘慘,冷嗖嗖,透骨生寒,一隻青色的兔子自半空中象流星般劃過。
“萬裡冰封!”
四個喜怒交加的字音,從遙遠處響起。刹那間,冰花漫天飛舞,晶瑩瑩,白茫茫遮天蓋地。一個青龍袍、衝天冠的威武身形在天地間顯化。
化形的水靈根,世間難得,縱然走到天涯海角也必須捉拿歸案,然而‘萬裡冰封’沒有定住那隻兔子,冰花雪雨中一道青光投入了一個人的懷抱。
哼哼!敢與本尊爭寶,活的不耐煩了吧。
“哪族的修者,獻出靈根,本尊自有賞賜。”
一條無邊的河,一個空蕩蕩的渡口,岸邊一個紅衣的人。
紅衣人背對而立,看不到家族的字號。
龍袍人飄飄而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敢如此漠視者,死!長袖一起,劍氣蕩然而過,紅衣人一聲冷笑,人頭不見。
“啊!”
龍袍人大驚,他想殺人,卻沒有殺人,那紅衣人的腦袋就不見了。
是在劍氣劃過之前就不見,仿佛她本來就沒有腦袋。
無頭人,剛才自己怎麼就沒有注意。可是頭上哪兒去了?死人怎麼會笑?
不好。
龍袍人撤身就走,那無頭人卻轉過了身。
龍袍人的腳底仿佛凍僵了一般拽不動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是我自己的術法。
“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
一聲厲笑,就在龍袍人的眼中,紅袖內伸出五指,長長的,長長的抓向他的麵門。
不快,但躲不了。
“你是誰?!”
“還我頭來!來來來來……”
一抓扣住了龍袍人的頭頂,五指收回,一個虛幻的人形,生生的從體內扯了出來。
“啊!”龍袍人驚恐的慘叫。
乾寧宮的玉牙床上,一個盤坐的青衫中年人翻身頭朝下栽倒在地。
慘叫聲立刻引來了三個老者,恭立在殿前,於黑暗中拱手施禮道:“陛下。”
乾寧宮的禁製未破,刺客是怎麼進去的?三個天尊趕到卻無可奈何。
“退下,本王的一個夢而已。”
“啊?”三個人互望了一眼,低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