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第五層,孔雀帝的雕像之下,閃爍著一條五彩的刀光,朗宇已經祭煉了近三天,以強大的元嬰神識,控製著五色玄氣燃燒成了刀形。在兩丈之外,緩緩的旋轉著。
朗宇現在能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放血。
三十餘顆魔丹祭入了刀體,根本沒有看出效果,魔丹便被放棄了,那種東西就是法則所化,以天狼刀穿界麵如遊魚的能力看,它還缺少對法則的掌握麼?
第二步就是以玄氣煆燒。朗宇是想煉它,然而那把魔刀卻在吞噬他的玄氣,不但火玄氣它喜歡,而且能吸收雷玄氣,即使金、木、水、土四氣也同樣不拒。
朗宇已經儘量的壓製了,那把刀還是如海綿一般悄然的吞噬著。
結果就成了現在的五彩之色了。
朗宇在煉刀,卻不得不把全身的經脈高速的運轉,仍有些入不敷出。時而以仙草補充。
讓人悲摧的發現,如今的情形已經不知道是誰在煉誰了。
天狼刀,不知何種等級的寶物,朗宇貌似煉不服它呀。
此刀不僅吞噬玄氣,而且愛喝血,三天的時間,朗宇已經說不清自己放了多少血了,卻仍然沒敢進入那個神秘的空間。
海量玄氣和精血連供了天狼刀三天的時間之後,那種暴虐的氣息終於安定了許多。
三天的全神祭煉,不知天狼刀對朗宇是不是熟悉了,但是朗宇可是徹底的認識它了,它是隻認吃,不認人哪。隻要吸收了異氣,就想脫出掌控,你要喂得起它,它就乖乖聽話。
最後,朗宇給了它一個評價:一個吃貨,有奶便是娘。
這一次祭煉,朗宇算是搭上血本了,一身的家當耗去了近半兒,指環裡多出了一摞摞的空盒子。
低級仙草全部吃完,隻剩下靈根級彆的了。
心念一動,一顆金靈根出現在兩手之間。
朗宇不由閉目苦笑了一下,自己這個祭煉之法也太敗家了,如果是餘成子應該不會這麼乾吧?
煉器一道,怎麼會隻有這麼簡單,自己這種煉法恐怕連皮毛都不算,否則煉出一把靈器豈不是價值連城了。
而且,這是煉器嗎?分明是把自己也煉了,天狼刀不會自己吃靈根,必須用朗宇這台機器把它轉化為純正的玄氣,人家才吃。
哎,重寶哇。逆天的戰力,讓天狼刀有了當爺的資格,不吃好不乾活。
一滴滴的精血在玄氣中燃燒,一絲絲的神念融入了刀中。
兩個時辰過後,那顆金靈根又轉化完畢。憑著神識的感應,此時的天狼刀已經對自己沒有了敵意,朗宇準備觀摩那道術法。
一把好的靈器,其內都是封印著一個強大的陣法,之所以能發揮出兩倍或三倍的攻擊力,就是因為其對玄氣的巧妙運用和組合。
其實你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兵器看作一個隨身攜帶的大陣,隻要玄氣一激活,大陣便可立刻攻擊。
對兵器的認主和祭煉,就是要做到心至氣達,在祭煉中不僅要攝服器靈,而且自己也要熟練大陣的行氣規則,然後把這種規則交給器靈。
完美的祭煉之後,主人就不必考慮玄氣要如何分配運用了,隻需要一個命令,便可以在器靈的操作下引陣攻擊。
所以對靈器的品質就不難判斷了。一個是材料,能不能承載大陣的能量。第二個是封在其中的陣法的等級;第三個就是器靈的修為。此三者缺一不可。
因此要做到人器合一、如臂使指,就必須經常的祭煉,直至成為性命相連的本命法寶,一把靈器才能發揮出極限的戰力。
以朗宇對天狼刀的祭煉,彆看耗費了一身的家當,離著本命法寶還差得遠呢,他要做的隻是熟悉那套陣法的發動規則,加強一下器靈與自己的聯係而已。
彆等到出手時把自己也砍了。
一縷神識悄然的潛入了紫刀之中。
眼前‘唰’的一黑,星空再現。
深遂遼遠的黑暗中點亮了一盞燈。
這是陣法的起點,緊接著,幾乎不分先後的同時出現了三個。繼而遠方的星辰次第的亮起。三百六十盞星辰,點亮也不過瞬間,隻有以神識觀察才可能追尋到激活的次序。
火焰狼出現了,一身的金紅長毛,仿佛就是一團燃燒的火。
仰首,嘶吼。
天狼嘯月!
同樣的一片星空,同樣的陣法,這一次朗宇沒有阻止,火焰狼一吼過後仿佛用儘了憑生的力量,星火漸漸的消散了。
“嗡……”
朗宇身前的天狼刀隻是發出了一聲顫鳴。
天狼嘯月雖然吼出去了,卻沒有攻擊,那無際的星空明滅隻是一種演示,並沒有玄氣注入。
這一次,朗宇因為沒有感覺到威脅,所以讓它演完了,演完了也明白了,自己在幽冥空間中隻是虛驚一場。這個星空圖應該是被固化在刀中的,一直都存在著,隻是沒有元嬰的神識你看不見。
那種恐怖的殺氣正是證明了朗宇與天狼刀感情還不夠。此刀不服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