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仙體。”
沉默的厲青雲終於開口了,以仙體的感應,他不得不很不情願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如果朗宇也是仙體,他至少還可以平衡一點兒。
而另一側的華飛已經被朗宇的無視激得張開了手。一向箭無虛發的鎮天弓三次在此人的身上失手,他真想再試一次,麵前的這個人是不是不死的存在。
“嗬嗬,你們的命很大。”朗宇看向兩人,淡然的一笑。
為什麼大?
一句話,一個笑容,立刻勾起了兩個人在古戰場的那一幕。
“嗡!”鎮天弓終於在手中亮起。
“你找死!”
“住手!”曾仲玄閃身截在了兩人之間。玄氣攻擊須臾生死,華飛在兩個妖皇麵前太不夠看了,他們可不管什麼仙體不仙體,一招滅了華飛,太玄門連哭的地方都找不著。
現在用亡命之徒來形容朗宇這五個人都不為過,你竟然還敢亮兵器?!
“太長老!”
華飛的胸前起伏著,扭頭冷視著曾仲玄,他不是不知道危險,也不是容易衝動之輩,但這口氣卻逼得他要瘋狂。
九仙門的天嬌神話身的存在,被朗宇在古戰場踩得狗屁不是,天宮令被搶走,如今又來爭自己的女人,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和厲青雲不同,同為仙體,此人占著仙器之利,在曆次的爭鬥中都是完壓厲青雲一頭,這一次居然就在這個手下敗將的眼皮底下自己被虐得跟二畢似的,情何以堪,而且今日的雙修大典,其實也就是朗宇在和他兩個人爭啊。
理智的選擇了引這個逆修進套,欲借太玄門之手殺人,卻並不意味著他的心中就平靜了。朗宇那一幅蔑視的裝畢姿態終於讓他肝火上升,壓不住了。
曾仲玄可不會衝動,微微一側頭道:“今日是雙修大典,不是私下爭鬥的時候,想鬥就升仙階上見吧。”
“哼。”華飛咬牙怒哼了一聲。
朗宇也在鼻孔裡一聲冷哼,推了下鼻子目光轉向了曾仲玄。
“水夢瑤呢?我要見人。”
曾仲玄向後一擺手,大殿的門開了,四個長老帶著一個粉紅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這就算是仙門的盛裝了吧,紅裙上金絲閃耀,珠環玉佩,映著人麵如桃花;雙眉微擎,兩目憂怨,衣袂飄然若輕霞。
沒錯,正是水夢瑤。一身水骨,輕而不妖,款款盈盈而來,滿庭生輝。
太玄門把個水夢瑤弄得真像是等嫁的姑娘一般,然而看在眾修的眼裡一絲驚豔之後便隻剩了兩個字——俗氣。
做為修者,高高在上的上仙門,卻學著凡人過場,有些讓人哭笑不得了。
四個妖族更是無動於衷,除了色狼在人界混得久了,其他的幾位太子根本對人族的美豔不感興趣,各人的欣賞水平不同。
厲青雲半側過身,華飛也轉身收了弓。美不美,過眼煙雲,凡界中也不愁找不到美色,而他們看中的是水夢瑤的體質和修為。
隻有朗宇吃了一驚。想不到當年的那個倔強的小丫頭,竟是如此嫵媚之色。相貌還是與月月有七八分的相似,隻是身形與臉龐略瘦。不得不說,這丫頭的有一種天生的麗質,超凡脫塵的風骨。
第一個感覺,這才是上仙。
似乎是冥冥中的感應,或者是朗宇站的太顯眼了,水夢瑤一出現便兩眼直直的看向朗宇,隻是那目光中滿是陌生。
走到了司徒雲的身邊才收回了目光,輕輕地一拜:“瑤兒拜見師尊。”
“嘎叭。”
朗宇的掌中一聲脆響,天狼刀險險的就抹了那老妖婆的脖子。
司徒雲心中一悸,縮眼看向了朗宇,忽而嘴角一張笑了:“瑤兒不必多禮,嗬嗬,當年為師就是從他的手中救了你。”
無……恥!
但是朗宇已經無語了,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也算天下無敵了吧。
“要如何才能把她交給我?”朗宇移目看向了曾仲玄。
“很簡單,從此處登上升仙階,她會在掌門大殿前等你,先到者才有資格。”
“哼哼,那麼你們是不想交了。”
“此話是什麼意思?”
“嗬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升仙階每百階一個層次,你以為我是三品長老的修為麼?”
“爭此雙修機會的隻有你們三人,當然是上的最高的才有這個資格。”
朗宇兩眼漸漸的收了起來。這確實是很簡單,太簡單了,這與他們拱手相送也沒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