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金丹也沒用,那樣隻是毀了這個身體,殺不了此魔,自己還是白死了一場。況且當淩鬆子嘗試啟動丹田的時候,卻發現,全身的經脈也已經被黑氣封鎖了。
看來,黑魔對自己這個身體是勢在必得了。
然而,淩鬆子也意識到了自己能困住這個魔物,大概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此魔絕不能放出凡界,以三品元嬰的修為都被他輕易的奪舍了兩人,而且對於這種邪惡的黑氣術法,淩鬆子至今也沒有想出其他的封殺之法。
那麼,唯一的辦法,恐怕也就是把他封在識海,以天劫滅之了。
可是現在,那道神焰針打出後,淩鬆子連引天劫都做不到了,除非有人來助他。
森林中,淩鬆子左搖右晃的奔出了三十多裡。識海中兩個魂體對抗了一刻多鐘的時間,淩鬆子放棄了。壓下了修為,全力的掌控這個身體,而玉魂魔君也鬆了一口氣,放心在體內的蠶食那個元嬰。
魔光是什麼東西,淩鬆子也不清楚,他隻是修煉了那塊從凡界古洞內得到的玉簡,但是除了本體屬性的經脈之外,其它的穴位根本打不開。
玉簡中的術法所修,隻是在識海中多了一個紅圈,因為沒有什麼作用,多年以前便早已經放棄了。
今天的黑魔奪舍不成,淩鬆子也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就是知道了,那個紅圈他也不會用。隻是認為自己的神識之強,不是那個魔物可以輕易吞噬的。
在魔魂的壓製下,淩鬆子恍恍惚惚的向前奔行,一個元嬰長老也飛不起來了。
玉魂魔君仍在不時的左右他,一次次的深入森林,此魔自然是要找一個僻靜之處來奪舍。因此淩鬆子掙紮了兩天多的時間才出了那片林地,進入了最近的餘陽城。在城主的幫助下,通過麒麟山的傳送陣回到了仙界。
天風門的東北傳送陣一片的符文激活,光柱一起,四個仙衛躬身見禮。
“屬下參見淩長老。”
“噗!”淩鬆子的黑袍內忽然湧出一股黑煙,揮手抓向了為首的黑衣仙衛,邪惡的殺氣直令那個中年人,渾身發麻,“啊!”的驚呼一聲,都顧不得反抗了,也不敢反抗。
“長老!”
四個人嚇得撲通一下跪下了,不知犯了什麼錯。
“嗚——滾!”淩鬆子一聲大吼,雙眼的紅光一陣閃爍,瞳孔變得詭異的半黑半紅。已經抓在那個仙衛頭頂上的大手,狠狠的攥成了拳頭。
“啊!——是!”
一聲滾,四個仙衛如蒙大赦,“嗖嗖嗖”的四散飛開,卻遠遠的看著似乎在等待著下一道命令。
四個人的職責是守護傳送陣,滾也得給個理由吧。
“陸成誌!送我去廣寒山。”
十多息後,淩鬆子黑袍上的黑氣飄散,雙眼也恢複了寧靜,抬頭望著那個熟悉的仙衛命令道。
那個叫陸成誌的仙衛被叫得一個哆嗦,飛身近前,小心的偷瞄著淩鬆子,低身抱拳道:“淩長老……我……”
“不必廢話!快!”
“啊,是。”
守陣的仙衛,不可擅離。當然有長老的命令,這也不足為怪。可是為什麼要送一個長老去廣寒山,就讓人犯迷糊了。一個長老不會自己走嗎?他自然不是找不到廣寒山,莫非……
莫非是因為與廣寒子之間的事兒?
陸成誌心驚膽戰的帶著淩鬆子飛向廣寒山的方向。不知為什麼,今天的淩長老讓人感覺非常的危險。如此的情形看,兩位長老也許就是一場大戰。自己會不會倒黴,難說了。
廣寒山,在兩個妖皇的轟擊後也是一片狼藉。大殿和洞府恢複了,但是堆塌的山石和林木即使是仙人也不是幾日之間就能清理和重生的。
淩鬆子兩人到飛臨山主峰之前,早有七名煉神女子子飛了起來。
“晚輩參見長老。師尊正在閉關,吩咐我等,任何人不得打擾,長老請回吧。”
淩鬆子看著山頂上的洞府吩咐道:“放我下去。”
陸成誌一臉的難色,看了看淩鬆子,躬身道:“長老,廣寒子長老的脾氣,我……”
“你隻需落下山門即可。”
“好。”
陸成誌隻得帶著淩鬆子落下了山門,滿心疑惑的離開了。廣寒峰的幾個女弟子也隨之落下,再次阻擋。
“淩長老,請離開吧,否則,晚輩很難辦。”
“廣寒子,你不是要殺我麼,再不出來可就沒有機會了。”
“啊?!長老留步。”
淩鬆子兩眼直真的盯著山頂,邊向上走邊道。七個弟子連連後退。
廣寒子不可能沒有看見山下的一幕,走上了二十多級台階,上麵還沒有動靜。
淩鬆子等不及了。
“閃開!”
怒火一動,突然眼放紅光,那個血海魂影又出現了。
“嘿嘿嘿嘿……”識海中一聲嗜血的厲笑傳來,淩鬆子揮手一掌轟飛了七個黑衣女弟子,毫無憐惜之意。
“啊——噗!淩長老!”七個女子吐血而飛,失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