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了淩鬆子這個仇人,廣寒子為什麼要阻止姬紫昕呢,還有什麼意義呢?
朗宇有一種又被人耍了的感覺,沒辦法,他即不清楚淩鬆子的過住,也不無法堪透廣寒子的心態呀。
上了一當,含怒出手,這股火氣就送給黑魔吧。
朗宇翻手亮出了一把長劍,一抖扔向了淩鬆子的頭頂。
“赤焰封天!”
長劍一聲清鳴,一幕紫焰裹住了淩鬆子。
盤身坐下,抬眼看了下廣寒子冷聲道:“請前輩先退開吧。”
隨後傳音餘成子以妖皇布陣,封鎖百丈之內。現在的朗宇隻信妖族,對於廣寒子他還得防備著。
可是廣寒子並沒有走,而是兩眼發直的看著淩鬆子的頭頂:“嗯?仙器!?”
老妖婆卻是識貨,神色驚喜地看了數息後,不由一陣的搖頭惋惜:“隻可惜了一把木屬性的仙器,你竟然用它放火。”
下界修者,得見仙器,誰不動心,而廣寒子簡直就是沒心。淩鬆子生死未卜,她竟然有心情貪戀仙器了。
朗宇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真是無語了,剛才還舍生忘死的要救人,讓人不由有了一點兒小感動,可是見了仙器就立刻不管淩鬆子的死活了。
那意思倒象賭定了自己必能救人?也不知是哪根神經給她的暗示。
女人的預感,太逆天了,朗宇想不佩服都不行呀。
眼前的情景,自己是如何的緊張,卻好像都與她無關了。這個變態的女人讓人越來越琢磨不透。
“前輩,晚輩要驅魔不能受到打擾。”
“嗬嗬,放心,這個本尊還知道。”廣寒子說著又搖頭看了半天,直到八個妖皇圍住了朗宇,才怒瞪了餘成子一眼,飄身飛出了陣外。
如何救淩鬆子?
想救人,必然先能殺人。這就是朗宇的想法。
陣法和術法兩種封鎖,玉魂魔君有反應了,坐不住了。淩鬆子雙眼又閃出了那種邪異的紅光。
“嘿嘿,又是你。不錯,怪不得能取了那把刀,原來是修出了祖氣。”
“祖氣是何物?”
“嗯?”
玉魂魔君的神念正要攻入朗宇的識海,忽然間眼前的青年竟然先他一步出現在了淩鬆子的識海中。
“嘿嘿,很有意思,你想幫他?不用急,魔光和祖氣,本君會一個一個的收。”
朗宇的神念之體望著怪笑的黑魔數息時間,冷冷的道:“你不是赤閻,你是誰?”
“嗯?”玉魂魔君又是一驚,似乎笑不出來了,安靜了片刻後才道:“你見過赤閻?”
見過了赤閻還能活著的人,身懷祖氣還被那個家夥放過的人,立刻讓玉魂魔君警覺了。
不錯,這小子收了魔刀,貌似還真會有點兒麻煩。
正在思索間,又傳來朗宇的聲音:“我既然能把你們放出來,自然也能封回去,赤閻跑了,你卻必死。”
“桀桀桀……”玉魂魔君發出乾啞的一聲怪笑:“小子,就以你的修為麼?嘿嘿,本君要走,此界還沒有人能攔得住,但是這個宿體我相中了,不,現在我改主意了,煉化了魔光,我還要你的祖氣之體,桀桀桀桀……”
“哼哼,不用妄想了,今天本尊就先用你來祭刀。”朗宇雙眼中目光一厲。
“小子,不用嚇我,他的魂魄已經被我煉化了,想封印本君,你還沒有這個本事。”說著玉魂魔君的黑袍一鼓,伸手抓來。
“雷鎖九幽!”
朗宇眼看著黑手吐出了四個字。
又一道術法祭出,巨大的火球中立刻布成了雷光的地獄,縱橫交錯的閃電舞若銀河。
“嗤!嗤!”數條蛇芯般的電光轟進了淩鬆子的識海,一蓬蓬的黑煙象十幾株小蘑菇似的噴了出去,已經到了麵前的黑手被解體了。
雷海中的淩鬆子被電光透體,打得一個激靈。
“啊!你會雷光術法!?”玉魂魔君那個無臉的腦袋上,突然閃現出了兩道紅光,大驚失聲。
朗宇的抬頭盯著那對赤眼,平靜的道:“赤焰可以分體而逃,你們的魔法,本尊怎會再無防備。”
“不過一個小小的雷術,哼哼!給我滅!”黑袍上的兩隻紅眼一個閃爍間放出兩道紅光,木然的淩鬆子一轉頭,對上了雷海外盤坐的朗宇。
魔體分神。
以玉魂魔君的神念之強,要壓製兩個元嬰,貌似並不太難。然而兩尺高的魂念一進朗宇的識海瞬間大驚,猛然後撤了一步:“什麼!?五行魔光!”
寬闊的識海中心,那個紅色的小人兒一睜眼,黑魔的分神望之速退。
“不好!”
煉出五行魔光,這可是一個寶體的存在,但是以他現在分出的這點兒魔力卻遠不是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