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效果,連朗宇都是一愣,站起了身。
秒殺天仙,而且殺的乾淨利索。這震天弓真的強過了五鳳劍嗎?
不相上下吧。
其實在這個金屬性的空間中,以一個玄仙殺天仙,還是用的極品仙器的全力一擊,這個結果並不意外,隻是出了朗宇的預料。
朗宇最怕的當然就是天仙破界,所以這個赤炎宗的修者隻有先走一步了。
“怎麼……?”看著朗宇站起,雲璃大驚,她可是看不見遠處的天仙隕落。
朗宇抬手推了下鼻子,一笑道:“秘地裡已經沒有天仙了。”
雲璃鬆了一口氣,又看了眼山頂的傳送陣,回頭道:“要快!”
一個千年的老怪,又是雙修的道侶,雲璃似乎看出了朗宇的遲疑,殺一些低級小修確實是修者的大忌。然而他們是敵人,仙門中的恩怨唯有這一種解決的辦法,雲璃絕不會把仁慈送給四個殿衛的族人。
朗宇自然也不會,若不是他們就不會出現金仙的圍殺,如果放他們離開秘地就是與自殺無異。今天你不殺人,出了秘地他們也絕不會領你的情,到了他們要你命時,不會有人猶豫。
經過了兩族大戰之後,這個道理朗宇已經懂,遲了兩息的時間,隻當是給他們一個懺悔的機會了。
一抬頭“嗖嗖嗖嗖!”連拉四箭,四個地仙都沒有等射天箭拐彎便形消魂滅了,唯有兩個金甲護衛死不冥目,似乎想不通為什麼本宮的仙君竟然把箭射向了自己!
秘地裡湧起了一股死氣的味道,徹底的安靜了,隻有大陣的哀鳴和隱隱的刀風聲。
朗宇一拉雲璃:“走!”
兩道身影撲進了灰色的漩渦,轉眼消失了。
“轟隆隆!轟隆!”
秘地之外,黑雲滾滾,漸漸染上了一層血色,眾修如暴風雨下的一隻隻戰栗的小雞,神色慌亂了起來。
這是轉化為血雲的征兆啊,難道會引來血劫嘛?!
對於一個玄仙的灰劫或青劫,幾個金仙恐怕並不害怕,然而渡劫這東西,不怕渡劫者的修為高,就怕劫雷等級高哇。如果是血劫的話,威脅太大了,眾仙之中,也許隻有那個柳長老敢接上一記吧。
而此時的柳士英也是滿臉黑,仙體接收傳際已經四個多月的時間了,華飛這小子也太廢物了,難道是在鞏固修為嗎?
翻手拿出了魂牌,裂得跟王八殼似的,沒死也是揀條命了。這種狀態下渡天劫,隻有灰飛煙滅了。
可是既然魂牌已裂,這血劫又是從何而來呢?
真你馬邪了!
老家夥細眼一眯,仍然感覺不對,轉眼看向了睛雲閣的兩個女修。
突然,手中還未收起的魂牌“哢”的又是一聲輕響,亮起了一片白光,嚇得柳士英手中一哆嗦。
魂牌上炸開了一道通天的裂痕,似乎一不小心就會一分兩瓣。
“什麼!?這……”
“嗚……”五色光芒即將消散的禁製上,那個灰色的漩渦呼嘯一聲,展開了數十丈,兩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其中。
“哢哢哢……噗!”腳下的秘地,傳來了一片的碎裂聲,斑駁的光芒如回光返照般的噴吐了一下,急的縮成了三丈方圓,在一片丘陵山穀上轟散了,現出了七把仙器。
灰色的漩渦中驚咦了一聲,飛出了一黑一青兩個身影,迅地撲向了仙器,一把撈在了手中。
“嗯?”柳長老一眼盯上了那個黑衣人。
周牧鄙夷的冷笑了一聲:“切!”
這東西險了仙體沒人敢拿,有什麼好搶的。
天鼎宮的眾仙望了一眼黑衣人,以目光問向了柳長老:怎麼樣?這是不是仙君?
柳長老看著下方的兩個人,又瞅瞅手中的魂牌,縮著眼半天沒有確定。
對麵的周牧卻說話了:“既然仙體已經完成了傳承,本仙等也要去執行仙旨了,告辭。”
柳士英回身,卻還未及張口,下邊突然傳來了命令:“天鼎宮聽令,封鎖秘地,不得放走了一人。”
“啊?!”
“什麼?!”
一宮一殿的十幾個金仙一齊轉頭愣住了。連柳士英都是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一男一女飛了上來。
仙體華飛,持弓張箭,精神抖擻。左手拉著光華殿的殿衛雲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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