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坐中的朗宇,手勢微微的劃動,依次開啟了八道法訣,天狼刀又顫抖了。見鬼的這個小子不知以什麼手段,竟然在吞噬他的魂力。
到了現在,除了那個魔靈,朗宇已經沒有魂力可動了,身邊的人就不用說了,就連那個第一次見麵的神王淩竹也被他抽得人事不醒了。而運行八道法訣那可絕不是省力的活兒。
如今朗宇的身上便隻有冰主戒指內的幾顆丹藥了,但是那等東西,以他現在的情況若吃下去,無疑是找死,隻能緩慢的吸收,有這天地靈氣和這片草地便足矣了。
坐在堪比靈根的仙草之中,以朗宇能力根本也無須吃草,漸漸就在身邊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漩渦,仙草起伏中一個微微紫綠色的光團便把朗宇包裹了起來。
有那一刀的威力,他倒更希望那種綠帶多出現一些。可惜,那些靈物也不是傻子,嘗試了一次之後,恐怕都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
秘地中靜靜悄悄,連一隻蟲子都沒有出現過,朗宇這一修就是半個多月。百餘丈方圓內的仙草漸漸的變黃變白,一片片的仆倒在地,都凝成了紫色的光團內蒸騰的氣息,在朗宇的丹田內再次凝成了一顆金丹,和黑紅旋轉的兩條魚。隻是,這裡一絲殘魂也沒有,朗宇也隻能憑著自己的精神力凝結靈身,當然,那速度就太慢了,足足半個月之後,才勉強能夠支持那八道法訣。
秘境中的法則與九天界不同,與道辰界不同,不知為什麼,朗宇不但無法感應到,反而有一種強烈的反噬。
此處不是善地!
朗宇的雙眉抖動了一下,立刻警覺了起來。一個修者無法動用法則,無法飛行,絕對是一件危險的事。
“小白!走!”
朗宇看了看四周,又望了眼那座宮殿,果斷的命令道。從天空中時他便看到,自己所落之處是一片寬闊的山
穀平原,這目標太紮眼,隻要有一個修者飛過,絕對不難發現他。
小白鼠的魂念又回到了朗宇的識海中,這一人一獸早就心有靈犀,朗宇的一個字,小胖子立刻就明白了什麼意思,牙槍一卷,蹬身就鑽進了地下,身後留下了一個半米大小的洞口。
一個靈階的妖獸,挖洞和切豆腐一般。最安全的地方,莫不是在地下建造一個‘天下第一宮’。
這是拿手絕活,而且胸有成竹。看來,五行遁竟然在此界中依然有效哇。
可是,這麼小的一個洞口,就是朗宇收起了金鵬翅也還是太小了,更何況他還駝著一個人呢。手中的天狼刀在腳下一轉,一溜火光削開了半丈,朗宇的身形一沉原地消失了。
“什麼!你——混蛋!竟用魔刀來挖洞!”
“閉嘴,你信不信我用你來攪屎!”
“你!你——狠!”
“轟!”朗宇的玄氣一摧,頭頂上的草叢轟隆一聲陷成了一個鍋底坑,洞口被掩埋了。
然而,朗宇自然也明白的很,這隻是一個掩耳盜鈴之法,對於修者而言,飛天遁地都不是難事,在神識的察看下,自己根本無所遁形,隻是若不是專注的搜索話,可能想找到他也不容易。
隻是片刻的時間,小白鼠就完成了天下第一宮的工程,幾乎與天宮中的那個鼠洞如出一轍,這一次是下潛千米,西行八十裡,最後朗宇兩人一起開出了兩個洞府。
朗宇把淩竹放在了左側,蓋上了自己的長袍後,退身深施一禮道:“前輩此恩,朗宇此生必報,前輩的魂力也必然會如數奉還。大恩不言謝,前輩但有驅使,隻要不違道義,晚輩必然義不容辭!天地為誓。”
這個誓言可是不輕了,做為修者,一般人絕不會發這樣的狠誓,說句通俗的話講,朗宇這相當是自願做一個有自主權的寵獸了。
死裡逃生,保全了水夢瑤和兩個寵獸,甚至還有東海老祖的那一縷魂念,對於朗宇來說,值這個價了。
淩竹仍然一動未動,一聲未吭。
朗宇微微一笑,看著淩竹推了下鼻子,轉身退出了洞府。
“呸!混蛋!色狼!”
朗宇剛一出去,淩竹的睫毛一抖,清醒了。恨恨的怒罵了一聲。為了神帝的魂念,竟然便宜了這個妖孽,幾乎就是死過了一次呀。
中階妖王被打落到了神君,這個損失,是一個誓言,一句道謝就能便宜你了嗎?!最可恨的是,這個小子什麼都看到了,甚至他也知道自己是早就已經醒了。
你怎麼不去死!!!
淩竹的銀牙咬得咯吱一聲,手指一動,一條白裙罩在了身上,一欠身坐了起來。扭頭對著洞口放出兩道殺人的目光。不過片刻後,還是無語的長吐了一口氣,現在的她根本連傷都傷不了那個小修。
可是,這個小子又是怎麼在三帝的封鎖下跑出來的呢?不可思議!難道……神帝……出手了?那麼神帝又為什麼把自己的魂念封在這個小修的身上呢?那個陌生的靈魂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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