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
朗宇聽得一直身,倒抽了一口冷氣:天下真的沒有立地成仙的美事和呀。彆的先彆說,就是那個帝階的魂魄,本就是帝境的修為,也難怪能一丹成帝了。可是那種東西是一個帝境之下的修者能拿到的嗎?
那麼丹藥是什麼?當然也是集天地間的天材地寶所凝,這樣的東西,豈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
那麼一個修者怎樣才能得到一顆同級的丹藥呢?
朗宇的目光一收,在這刹那之間,他似乎明白了那些仙門、仙宗存在的原因。靈光一閃間,好像被他抓到了進階艱難的根本:若要修天地之道,首先就是要有一顆道心。
何謂道心?
天地生萬物,萬物不同形,那麼每個人也必然有不同的道心。凡人尚有尊嚴,修者豈能任人驅使。但是,為了那種仙丹,卻不得不屈身於仙門之內,聽命於仙規之下。
如此可謂一得一失,為了生存,道心有虧,致使魔念橫生……。
“唰!”
這個念頭仿佛電花般在眼前一閃,朗宇猛的一睜眼,似乎有一種靈魂的頓悟,沒有抓住,渾身閃過了一道金光,竟然透出了雷海。
數千裡外的一那群妖王都是一聲震驚:“啊?!那是什麼?!”
裡麵真有寶物麼?!
引雷丹下的空間一顫,嚇得白良立刻一口血噴了上去:“血帥,不要放出神識!”
淩竹則“嗯”的一低頭,雙眉一緊盯住了朗宇:這小子太危險了,這個來自於妖祖秘境中的小修,她已經看不透了,更不知道宮主為什麼選擇了他。
朗宇的雙眼隻是跳了一下,依然平靜的坐在虛空中,煉化著體內的那顆火丹。
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被小胖子給掐死了,隻有三個月的時間,那麼,唯一的出路就隻有凝結祖氣金丹了。這些黑狼如果不買血帥的帳,便隻好出手了,隻要不是被困在陣中,恐怕一個妖帝也封不住他。
至於雪狼族和黑狼族之間的恩怨,現在朗宇都沒有時間去問了。不能放出神識,不能吸收天地之氣,隻憑著丹藥的能量,三個月的時間,大概也就是堪堪恢複到在仙祖宮中的程度。
難道還要再回仙界麼?
還是自己的判斷錯了?如果按照白帝的安排直接去赤焰穀又會如何?
朗宇一向很相信自己的預感,一向很自信自己的判斷。然而,他還是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一次次的遇到那些無法抗拒的存在。
大概是人過於逆天了,天道不容。
那麼自己為什麼會如此逆天呢?以不足二百年的道齡修到了靈境,渡過了天雷劫。
難道真的是血帥重生嗎?在自己的識海裡還藏著另一個靈魂?而更是讓朗宇不解的還是祖氣。這一路走來,生也是它,死也是它呀,沒有祖氣朗宇恐怕早就連屍體都化為了泥土,卻也正是這個東西,給他引來了一次次的殺機。
祖氣,貌似是得自於封
魔塔外的那幾個人族仙君,其實……極有可能早就存在於自己的體內。否則以他當年一個元嬰期的修為,如何煉化得了祖血。否則那個瞽目老者為什麼早在他一出古村時就算定他要師從淩鬆子。就因為那部《歸元訣》,人妖兩族都無法修煉,他朗宇怎麼就那麼逆天,無疑是體內祖氣之故了。
莫非他是奪了一個逆天的祖體嗎?那異世的朗宇本是血帥轉世?然而古卷軸可是隨著他從前世而來,這個重生之迷,朗宇依然無法解開。
隻是無論是道辰界,還是九天界,這都不是朗宇的家。隻要活著,就要找回楊逍,隻有這唯一的信念存在,朗宇相信,自己就是自己。
神又如何?魔又如何?!
雷海裡寂然無聲,對於身邊的神王和妖王,朗宇完全不必擔心,靜靜的坐了七天的時間,把一顆火丹煉化了,上下翻疊的兩掌之間,輝映出一團淡淡的金光,丹田中的那顆祖氣金丹已經有米粒兒大小。
“嘿嘿,恢複的不慢嗎。”紅衣小胖子半躺在識海裡,轉頭看著那靈體上越來越亮的五色玄光。
這個器靈可是比人都聰明,之所以選擇進入朗宇的識海,就是為了這祖氣,至於那個玄陽鼎麼?隻要他想走,朗宇還攔得住嗎?
而這樣一個煉丹的寶物,已經化做了人形的靈體,朗宇又能輕易放得了他嗎?
一人一靈各有心思,就看誰的手段高了。朗宇會白養著他嗎?
朗宇一張手,凝出了一團紫色的火焰,心念一動,拿出了一顆金色的丹藥,睜眼看了看。在那火焰之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手指大的迷你小人兒在擰身掙紮著。